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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魂令,崖坡异变

    剑尖在身侧岩壁上划过,剑气甫一贯注石层,便被地底一股怪力撕扯牵引,沿山腹直抵西北危岩,与天际那道金芒遥遥互通。
    佘雁声当即收手,赫然转身,顺着灵力游走的轨迹在崖根处寻去。
    姜璃不明所以,心怀惴惴,提裙紧跟其后。
    行未多时,佘雁声在一蓬藤蔓前停住脚步,正是盘踞在此的魅藤。
    他拂开密叶,剑锋向上一挑,削断深扎石隙的一段藤根,暗绿泛腥的浆汁喷洒四溅,剑身的鸣颤竟一下子清晰起来。
    借着这一瞬灵力贯通,虚空之中,撞入几声带血的急喘,断续微弱:“……师尊……第四日……弟子……快……”
    语声戛然而止,佘雁声手背筋络暴凸。
    他深知眼下局势已入危途。
    画中地气如百川归流,追魂令在兰若寺外破壁直入,外来灵流被地脉激得曲折冲荡,裹挟着冲向最高的北山断崖,卡在画壁夹层缝隙之间。
    此处的魅藤攀附于地脉生长,犹如泥沙淤塞泉眼,阻滞了灵力上行的通路。
    白朔以精血强撑追魂令,若再任由他这般耗下去,不出三日,这傻徒弟必会精血枯竭,当场殒命。
    想要救人,光在山腰斩断几根藤须无济于事。必须抢在他精血耗尽之前,攀上北山绝岭之巅,寻出受阻的阵眼,由画内引动主脉真灵,与外界里应外合,助他破壁入画。
    刻不容缓。
    佘雁声还剑入鞘,英挺的身形已经霍然转过。
    姜璃紧赶慢赶,刚顺过气,被他凌厉的脸色吓了一跳,忙问:“仙长……怎么了?”
    “无垢山找到我们了,白朔在外面搏命,势不能久。”佘雁声吐字干脆,大步流星跨过横石,“追魂令卷入北山绝壁之巅,须即刻登顶接应,跟紧我。”
    听出他语气里的十万火急,姜璃心头一紧,忙敛好衣襟,小跑着跟上他急促的步伐。
    二人化作两道残影,直奔北山最高处的孤峰而去,却在半山腰处被迫刹住脚步。
    前方原本连通主峰的隘口已不复存在,横在眼前的是一整面倾颓垮塌的崩石坡。
    坡面陡峭奇险,覆满泥浆、碎石与大小不一的岩块,许多碎石斜斜卡在坡面之间,稍有震动便有滚落之势。坡底是一条灌满暴雨浊水的深涧,浊流湍急如沸,裹着泥沙与断木轰鸣奔腾,跌进去便是粉身碎骨。
    佘雁声立在断崖边缘,目光扫过岩层断口处的石茬,以及夹杂其间如死蛇般干瘪的藤须,眉峰深锁。
    他一眼瞧破端倪。
    此处本是画壁地脉的一条浅层支脉,地气原该循山骨上行,可大量魅藤根无孔不入地寄生在岩缝之间,将这片山骨的灵力吸食殆尽。根系盘踞之处,岩层早已松脆,中间更形成大片空隙。遇上昨夜山洪暴雨冲刷,失了支撑的浅层岩土轰然滑塌,成了眼下这道险境。
    想要攀上北山绝壁之巅,去寻那追魂令阻滞的阵眼,这道崩石险坡,是必经之路。
    姜璃俯视下方轰鸣恶浪,心惊胆战,足跟略一动,蹭落几粒碎石骨碌碌滚下去,坠入浊浪里连个水花也没翻起。
    佘雁声未敢轻举妄动,反手拔剑,见素剑尖刺入岩缝。
    入石一寸,腕下便受一股阻力,石骨深处犹如活物筋肉正微微蠕动。长剑抽回,刃口上带出几点腥绿黏汁。
    “此处的石骨被魅藤蛀空了。”佘雁声反手甩去剑上浊液,目光扫过坡面上犬牙交错的几块凸石,沉声吩咐:“跟着我的落脚处走,脚下若有松动,立刻停步。”
    姜璃心口一紧,急忙点头:“仙长放心,我省得。”
    佘雁声打头阵踏足险坡,他身姿矫健沉稳,每前进一步,必先以剑锋探刺前方泥石,逢着掩藏在泥浆下的老根,便将须蔓斩断,挑出半脚宽窄的落脚处。
    姜璃紧跟在他身后半步开外,屏气凝神,每一步都不敢行差踏错。
    行至乱坡腹地,斜坡更加逼仄凶险。
    佘雁声在前头刚收回剑势,姜璃瞧准一方青黑扁石,抬起脚踩了上去,底下忽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脚下扁石一沉,边缘泥浆被挤得向外冒出。
    “啊——”
    她脚下一空,身子失控后仰,直朝下方的湍流滑坠而去。
    几乎在惊呼响起的刹那,前方那道白影已如飞鹰折返。
    姜璃腰肢一紧,落入一方坚实温热的怀抱,眨眼间天旋地转,她吓得紧闭双目,可预料中剧痛并未到来。
    佘雁声一条铁臂箍紧她的柳腰,大掌按在后脑,将这具娇小身躯护在怀里。
    姜璃眼前一片漆黑,鼻尖只有他好闻的气息,耳畔尽是他急促的心跳。身后风声利如刀割,泥沙与碎石轰然崩落,他护着姜璃顺着陡坡急滑,肩背不时撞上凸出的岩块。
    尖石飞溅,却没有半块砸在她身上,千般撞击万般剐蹭,全被他用血肉之躯挡下,每遭凸岩撞击,他的胸膛便紧紧绷起,即便全力压抑,她还是捕捉到那一两声闷哼。
    坡底恶浪咆哮如沸。
    佘雁声背贴乱坡急滑,右手紧扣剑柄,见素剑锋几次探入身侧岩缝,借着岩缝的卡阻强行减缓下坠之势。
    滑至半途,见素嵌入一道狭窄石隙,剑身“嗡”地暴出一记颤鸣,他眉心微动,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可生死一线间根本无暇细察,身侧岩层崩裂的刹那,他果断抽剑,足尖横踹崖面,护着怀里的人再次翻折卸力。
    “砰——”
    姜璃耳边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狂坠的失重感戛然而止,她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快散了,鼻尖重重磕在男人锁骨上,鼻腔逼出一股酸意。
    两人双双跌落在坡脚一块横斜探出,悬于深涧的岩架上。
    头顶的碎石还在扑簌簌地往下滚,跌进几步开外湍急的浊浪里,惊心动魄。
    岩架窄小,仅容两人交迭的身形,她娇小的身段正以十分难堪的姿势趴在他胸膛上,连半点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惊魂未定间,姜璃揪紧他的衣襟大口喘息,方才那一阵疾滑,身上白衣拧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系带松脱,露出半只香肩和大片锁骨,狐尾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小腿,尾尖贴着脚踝细细扫动。
    身下,佘雁声喉结翻滚,咽下一声粗哑低喘,胸膛急促起伏,结实精肉顶着两团软酥乳,将奶肉挤变了形状。
    姜璃觉出他在忍着疼,大概是方才替她挡碎石时擦破了皮。
    垂眸下看,便瞧见他颈侧一截绷紧的筋脉,呼吸间,喉结在她额前上下滑动,鼻息灼热逼人。
    不知为何,姜璃两颊热度蒸腾,莫名落满红霞。
    这般交颈偎依的姿势太过亲昵,宛如寻常爱侣,实在不成体统。
    佘雁声察知她的动静,垂眸打量她周全与否。
    低头所见,是扯散的领口,两团美乳受压迫紧紧挤在一处,中间沟壑深陷,白腻温软,颤颤巍巍直晃人眼目,惹得他有些喉干舌燥,目光沉沉锁住她,身形却没有动。
    “还能起得身吗?”
    姜璃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望着底下的湍流,点头小声说:“……能。”
    嘴上应得乖巧,手脚却因惊悸与羞窘软成烂面条。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的肩头,试图曲起双腿找寻落脚处。
    然而这方寸之地实在施展不开,她才刚一屈膝,大腿便不可避免地擦过男人紧绷的胯部,单薄的衣料隔绝不了彼此灼热的体温。
    姜璃心神慌乱,膝窝发软,双手脱力打滑,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失了平衡重新跌回他胸膛上。
    “唔……”
    两团鼓囊囊的香乳撞在男人坚硬肌理上,肉团受挫变成一滩白肉,而缠在脚踝处的狐尾随之乱颤摇摆,茸茸尖端轻拂过他大腿根。
    身下,佘雁声原本放缓的呼吸莫名变得粗重,发出难耐闷哼。
    姜璃通身发僵,紧贴之处感应分明,抵在小腹上的肉躯坚硬如铁,而紧贴腿心的衣物下,一根粗硕硬物昂然抬头,滚烫暴胀,顶在敏感的股肉之间。
    她这才回过神来,先前亵裤让毒胶蚀了,此时她底下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