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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兔子肉(齐H)

    齐砚洲原本想得很清楚——如果这只兔子乖一点,他不会现在就吃她。
    程景川珍惜的人,他从来都放在心上。
    可惜,今天的兔子实在太不乖了。
    于是他改了主意,他依然不会吃她,但他要给她一点颜色。哦不,是给她一点黄色看看。
    林妧闭着眼睛躺了片刻,忽然发觉空气安静得出奇。
    她微微挺起上半身,睁开眼一看——齐砚洲居然不在了?
    人呢?
    一线渺茫的希望瞬间窜了上来。
    她咬着唇,一点点挪动屁股,被领带捆住的双手仍高举着,笨拙地往床边蹭。
    就在她挪到一半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齐砚洲拎着一瓶酒走了进来。
    看见她那副狼狈挪动的样子,他嘴角轻轻一弯:“想逃?”
    他仰头潇洒地喝了一口,俯身压了上来。
    男人的身躯结实沉重,林妧几乎喘不过气,感官全被齐砚洲身上那股气息包裹。
    “齐唔——!”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把酒渡了过去。
    酒直冲喉咙,林妧忍不住呛咳,眼泪都呛出来了。
    老色鬼想灌醉她,那她今天可能怎么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了。
    林妧心里还是怕怕的。
    齐砚洲却像在哄小孩一样,一边喂,一边很好心地拍她的胸口。
    手却不老实,宽大的掌心兜住她一侧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一掐。
    乳肉立刻陷进他指缝里,还很Q弹。
    奶子真软,他无声赞叹。
    齐砚洲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转着那团软肉,故意让已经挺立的乳尖反复蹭过布料,上下左右,一下又一下的绕着旋转。
    细密的痒意混着轻微的刺痛从奶尖炸开,林妧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嘤咛。
    “嗯……”
    还挺舒服,林妧想。
    就这么强行用嘴渡给她好几口酒,林妧真的喝不进去了,胸口烧得厉害,脑子也开始发昏。
    她索性张开嘴,任由多余的酒从唇角溢出来,一路洇湿了胸口的布料,胸前轮廓若隐若现。
    齐砚洲终于把酒瓶放下,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只已经被酒意浸得迷蒙、胸前湿漉漉的兔子。
    大掌肆意地拍了拍她红润的左脸颊,又拍拍她的右脸。
    其实他拍得有点用力,林妧这时微微睁开眼,脸上有些麻,意外地刺激。
    而且,从齐砚洲整个人覆上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小穴就开始往外吐水。
    真的很没出息。
    可齐砚洲确实给她一种别样的感觉,危险、陌生,却让人腿软。
    她迷迷糊糊地想:就算真的要被肏,她也想知道他要怎么肏她。
    齐砚洲很快把她脱了个精光,只剩一条可怜的蕾丝小内裤还挂在腿根。
    他垂着眼,看向身下那具发颤的雪白胴体,呼吸渐沉。
    林妧的裸体很美,该肉的地方全都肉嘟嘟的。看上去能掐出水来。
    齐砚洲想起之前偶然瞥到林妧和谢承骁做爱的那一幕。
    他举起那瓶冰过的酒,整瓶往林妧赤裸的身体上淋下去。
    冰凉的液体浇透皮肤,林妧猛地一颤,酒痕顺着乳沟往下淌,最后没入内裤边缘。
    齐砚洲看着这幅画面,忽然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林妧瞄见他戏谑的表情,忽然心跳如鼓。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相反,她快被他调戏得简直要疯了!
    “真美。”
    齐砚洲笑着俯下身,埋进她腿间,他能闻到穴口透出来腥臊的咸味。
    她很敏感,流了很多水。
    整条内裤亮晶晶的,齐砚洲在想象布料底下湿亮的穴肉。
    他深深吸了一口,“嗯...好香。”
    林妧咬着唇。好变态好变态的男人。
    耻毛从内裤边缘探了出来,细细软软的,齐砚洲冲那里吹了口热气,开始用舌头来回扫舔林妧的屁股蛋。
    香,软,弹。
    齐砚洲吃到年轻的滋味。
    他忽然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
    “啊......林妧仰着脸叫唤,有些疼,可是水流得更欢了。
    有种意识还在沉睡,身体被唤醒的感觉。
    齐砚洲贴上去仔细看,牙印瞬间陷进腿肉里,紫红色的咬痕,旁边的丰润的逼肉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在颤抖。
    他很想再咬用力点,咬出血,但是怕会吓到她。
    于是他抬手,对着整片小逼,用足了力道打了好几下。
    “啪——啪——啪——”
    淫水被打飞溅出来,有几滴沾到齐砚洲的脸上,他的呼吸瞬间重了。
    林妧身子一抖,“噫”了一声。
    细碎的哭音像猫儿叫,齐砚洲觉得悦耳。
    他凑到林妧耳边低声笑:“你的逼水溅到我脸上了,要不要看?”
    说罢他扳过她的脸,林妧雾蒙蒙地看他,左脸上确实有几滴晶莹。
    她立刻羞耻地闭上眼。
    齐砚洲开始舔她闭上的眼睛和小脸,边舔边从喉咙里溢出低叹。
    从侧腰到脖颈都舔了个遍,却刻意避开了乳房和小穴,始终没有吻她的唇。
    林妧整个人都已经沾满了他的味道。
    齐砚洲终于舔够了,盯着她发颤的乳房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冲着乳肉用力扇了好几巴掌。
    “啪!啪!啪!”
    雪白的乳肉瞬间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乳尖被打得微微发抖。
    林妧的小穴流出好大一股水,酒精减弱了痛感,她被打得好爽。
    “怎么?疼?”
    齐砚洲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
    “还是爽?”
    话音落下,那只刚刚替她擦泪的大掌忽然换了力道——“啪”的用力扇了她红润的左脸颊一巴掌,紧接着又是一下扇在右脸上。
    林妧被打得眼神一晃,整张脸火辣辣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
    她的脑子里现在乱成一团。
    谢承骁算什么变态?谢承骁至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齐砚洲根本是个怪胎。
    他在羞辱她。
    她有点怕。呜呜呜……真的好怕。
    林妧忽然有些没来由地慌。
    一般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本能地会想抓住一个曾经代表过安全的人。
    林妧闭着眼,几乎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姑父……”
    齐砚洲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姑父?
    齐砚洲更兴奋了。
    他有点遗憾,自己没有更早一点认识林妧,她应该在18岁之前就被他肏干。
    她的第一次给了程景川吗?
    齐砚洲的性观念开放,没有处女情结,不过此刻,他倒是真的在想,当初给林妧开苞的人是他就好了。
    酒液还没完全干,齐砚洲把她翻了个身。
    林妧现在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仍捆在头顶,脸被迫侧压进枕头里,姿势很是狼狈。
    齐砚洲拿起半瓶酒,淋在了臀缝和腿根,整个屁股湿透!
    林妧忍不住微微摇着屁股。
    害怕的情绪里混合着兴奋。可她不想让齐砚洲觉得自己很舒服。
    齐砚洲....真的好会....林妧不由自主地想。
    齐砚洲看她居然在扭屁股,笑了一下。
    这只兔子很淫荡。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布把那条肉缝撑开,让酒液往里流。
    林妧“嗯嗯啊啊”的叫唤,穴口被突然的凉意刺激得不停收缩。
    齐砚洲用手抓起两瓣逼肉捏至变形,隔着内裤用力搓揉,两片花瓣儿彼此摩擦,水声咕叽得响亮。
    “嗯....啊哈.......
    她被搓得好舒服,腰不自觉往下沉,想自己去蹭齐砚洲的手。
    齐砚洲却抬手,重重地在臀上“啪”的一拍!
    “谁让你动了?”  声音带笑,可掌心的力道却一点不留情。
    他打得好用力,屁股火辣辣的,林妧的脸很烫。
    齐砚洲的呼吸喷在湿透的内裤上,林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闻——鼻尖贴着那处,齐砚洲深深吸了好几口,热气腾腾的,烫得她小穴不停收缩。
    酒还剩没多少,齐砚洲全部含在嘴里,空的酒瓶被他丢到一边。
    他就着那口凉酒,嘴一整个包住她湿透的肥穴肉,隔着布料,开始“咕咚咕咚”的边吸边吞咽。
    淫水被挤出来,混合着酒液,齐砚洲眯着眼睛大口地嘬吸,发出“滋哈”声,
    林妧听得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要被齐砚洲吸干了!
    整片小穴先被凉了一下,又被他湿热的口腔含住,整片肉瓣在他嘴里鼓动。
    她有种屈辱的感觉,泪水开始往外涌。
    齐砚洲还在忘情地吃着她的逼肉,用整个粗砺的舌面往里挤压,蜜汁不断涌出,兔子的内裤都被他吸干爽了,皱巴巴地贴在花瓣上。
    就在这时,他听到林妧的呻吟伴随小声的啜泣。
    兔子的哭声细细的,实在很动听。
    齐砚洲突然开心地笑起来,整个身体匍匐在林妧身上,咬着她的耳垂:“怎么哭了?嗯?太舒服了?”
    林妧想说你这个变态!可是他压在身上好重!她除了哭泣说不出话。
    于是林妧哭得更厉害了。
    齐砚洲起身,直接把她捆在手腕上的领带解了,又把林妧翻了个面。
    领带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唔!”林妧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她很慌张,可是小穴湿地更厉害了。
    齐砚洲低头看了她片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很温柔:“哭得这么厉害…”
    “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嗯?”
    林妧呜呜的摇头,她是怕!...也很想要。
    齐砚洲压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缓缓用力。
    另外一只手把内裤扯到一边,指腹抵上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紧致的不行,仅仅是伸了一指,他就被吸得动不了。
    弯曲的指节贴着内壁,齐砚洲开始用力刮按那点凸起,咕叽咕叽的水液四溅。
    穴内突然的刺激让林妧开始扭动屁股,奈何脖子被卡的呼吸苦难,她极力仰头。
    齐砚洲的脸庞近在咫尺,正观察着她的表情。
    此时的兔子眼里全是泪水,脸颊红红的,因为嘴里被塞了一大团,口津流了下来,表情很是狼狈滑稽。
    真可爱。
    齐砚洲凑上去舔她的嘴角,把她的口水也舔干净。
    手下动作却不停,他的整个手心全是水。
    兔子是一种性欲很强的动物,母兔子一年四季都可以不间断的发情。
    齐砚洲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个。
    林妧是一只骚兔子,齐砚洲想让她对着自己发情。
    齐砚洲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按住她的G点,快速地碾压抠挖,水液“噗呲噗呲”到处飞溅。
    林妧大脑缺氧,下身的知觉被放大,齐砚洲好会抠,她被抠得很爽,只能“嗯唔嗯”闷闷地叫唤。
    她好空虚,奶子也痒,嘴里也难受。
    就在这时,她嘴里的领带被拿开,脖子上的力道也松了。
    林妧立刻情不自禁地放声浪叫起来。
    “啊...嗯啊....好舒服~”  声音有些沙哑。
    被玩到意识模糊,那种临门一脚的空虚,让她顾不上任何羞耻。
    林妧想起被齐砚洲含着亲吻的感觉。
    她想要,她想要齐砚洲亲她。
    林妧下意识地抬起头,拼命想去找他的嘴。
    齐砚洲却笑着偏头躲开。
    林妧几乎崩溃的哭出来,小嘴撅起来努力靠近他:“…求你…吻我。”
    齐砚洲低头看着她,小兔子泪痕未干、舌头吐在外面。
    真的很可怜。好,那他亲亲她。
    下一秒,齐砚洲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终于把嘴压了上去。
    齐砚洲一口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林妧的舌头马上缠了上去,齐砚洲嘴里的味道让她疯狂。
    两人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弄的啧啧作响。
    感受到她的激动,齐砚洲在她体内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快速磨着穴腔上壁抽插!一边抽送着,指腹用力刮蹭那点凸起的痒肉。
    “嗯唔...!”
    林妧在被吻到几乎缺氧的同时,抖着屁股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绞紧他的手指,透明的水一股股往外喷射。
    齐砚洲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拌,忽然笑着在她嘴里说话。
    “你好骚……”
    每一个字都像直接从她脑子里炸开。
    林妧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耳鸣般的震感从口腔一路窜到头顶。
    “很喜欢对吗?”
    他继续用那种贴着她舌面的方式低语,热气混着唾液一起灌进来。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玩?”
    林妧只能用小舌头去舔他给予回应,
    兔子彻底被打开,十分热情,齐砚洲也很满意。
    他加深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手指也没有抽出来,就着她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的内壁,突然很重地按压下去,甚至带来一种刺痛感。
    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林妧在哭。
    她现在很想被抱抱,她想问齐砚洲能不能抱抱她。
    终于,齐砚洲把那只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抬起她的脸,细细欣赏她哭泣时候的美态。
    小穴突然空了,林妧边哭边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意识已经飘了。
    下一秒,她感觉到齐砚洲动了动。
    他要抱她了吗?
    林妧想多了,齐砚洲拾起那条领带,重新绕上了她的脖子。
    他动作很快,领带绕也不算特别紧,只要他稍稍用力,呼吸就会立刻变得困难。
    “别乱动。”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懒散。
    林妧还是平躺的姿势。
    齐砚洲的衬衫依旧半敞,裤子也很完整,他跨坐在她脸的两侧。
    林妧羞耻得想死。
    因为被顶起的裤裆头就在她的唇边,好烫。
    齐砚洲把裤子脱到腿根,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拿到她面前。
    他要林妧记住他的味道。
    紫红的肉茎,青筋盘绕的柱身几乎贴到她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上冲。
    林妧下意识想偏头,脖子却被他用领带用力一勒,被迫重新正视。
    “来,看着。”
    他用肉棒用力在她脸上拍了拍,先是左边脸颊,再是右边。
    沉甸甸的热度一下下拍打着皮肤,发出羞辱至极的声响,龟头还故意在她唇角蹭过,留下一点湿意。
    林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真的好大。
    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的尺寸,光是被他的肉棒抽脸,就已经让她小腹发紧。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
    “害羞什么?”齐砚洲低笑了一声,又拍了两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林妧眼眶又红了。她没被这样欺负过。
    齐砚洲却像没看见一样,把性器抵上她的嘴,磨着她的唇瓣。
    林妧的小穴又开始急促的跳动,分泌了好多淫汁。
    她忍不住张嘴,伸出小舌头舔过他的龟头。
    齐砚洲却把肉棒拿开,微微起身,用整个下体磨擦着她的面庞。
    他边磨边发出满意的叹息。
    阴毛刺刺的扎到她细嫩的脸上,林妧闻到他性器全部的味道,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张嘴想吃,齐砚洲用力一扯领带,她下巴被迫抬起,雾蒙蒙的看他。
    只能看到齐砚洲的下巴和鼻尖。
    “谁让你吃了?”他笑着问,继续不紧不慢压上来,自己动着腰,精囊轻压过她的脸。
    林妧又想哭了,因为齐砚洲不让她吃。
    她在想为什么?他已经这么硬了,不会难受吗?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越来越空虚,好像有蚂蚁在爬。
    直到整个棒身沾上林妧的泪水和口水,齐砚洲才稍微分开。
    他伸手一摸林妧的腿心,连同整个屁股和大腿全是淫水。
    齐砚洲满意地退开,重新把裤子穿回去。
    林妧还是懵的的,这就完了?他都没有插进来,呜呜她的小穴好空虚。
    她脑袋还醉醉的,慢慢支起身子,却还是有点脱力要往下倒。
    林妧现在想被人用力抱着。
    她想到了程景川,程景川每次做爱完都会抱着她,温暖的抱抱让她感到格外安全。
    所以她也想让齐砚洲抱她,她咬唇看着齐砚洲。
    但是齐砚洲没有抱她的意思,他站在一旁平复着呼吸。
    他怕等下再靠近,自己真的要吃她。
    “......我想去洗个澡。”  兔子说。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齐砚洲平息了一会儿欲火,这才走上前,把她抱去了浴室。
    林妧自己在浴室里洗澡,热水淋下来,她意识清醒了几分,那些旖旎全部冲淡了,只剩下对齐砚洲的寒意。
    她想,她大概知道齐砚洲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低头,她还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紫红的咬痕。
    林妧告诉自己,齐砚洲是个变态,以后万万不能喝他的酒。
    齐砚洲重新走到卧室,看着全部都是酒水淫水的床铺,打了个电话叫人来换。
    等林妧裹着浴巾出来之后,齐砚洲正在客厅抽雪茄,他脚边还有几袋子衣服和护肤品,是Emma刚刚拿来的。
    两人都没说话。
    林妧穿着衣服,继续远鸿的话题,“等远鸿的事情收尾了,我会来洲衡。”
    远鸿已经买了,113亿是既成事实。
    林妧现在要想别的办法和谢承骁交代,只是,她暂时还想不出来,脑子乱乱的。
    “你一直盯着那三十二亿干什么?”齐砚洲把雪茄放下,走到她面前给她系扣子。
    林妧沉默了。
    齐砚洲笑了笑,帮她把最后一个扣子系上:“钱又不会因为你算得准,自己回来。”
    林妧还是很生气,特别是她看到齐砚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努力消化一会儿,开始反驳:“拆资产没有那么容易。远鸿刚完成重整,地方政府、融资银行,还有交割条款.....”
    齐砚洲打断她:“所以呢?”
    林妧目光渐冷,“我说了我会来洲衡,你没必要这么做。”
    齐砚洲把她散落一缕头发温柔地拨到耳后。
    “我之前请过你,你不来。”
    他顿了顿,“那我只能换一种请法。”
    林妧一把打开他的手:“齐砚洲,你有病。”
    她现在对齐砚洲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他是真的有病。
    齐砚洲想毁掉她留在谢氏的理由。
    32亿这个数字很合适。
    数字太大,会让谢氏元气大伤,谢承骁会不惜一切追究齐砚洲,事情会上升成两家资本战争。
    数字太小,她自己又不会疼,32亿左右恰好可以成为谢氏承担得起,而她自己承担不起。
    当然不是让她赔钱,而是她的信用承担不起。
    而且齐砚洲甚至把谢承骁也算进去了,他知道谢承骁一定会护她;这反而更好,因为谢承骁越护,谢氏内部越有人不服。
    他甚至算准,林妧不喜欢别人认为她今天的位置是靠别人。所以谢承骁越保护她,她越难受。
    齐砚洲一直在等她来找他,因为他知道她需要答案。而答案在他这里,这是齐砚洲真正给她准备的“洲衡入口”。
    齐砚洲这个人的手段很阴,林妧心里开始发寒。
    他甚至知道,无论拿不拿远鸿当由头,林妧迟早都会来洲衡。
    齐砚洲是想让她再也没办法和谢氏有关系。
    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妧脑子很乱。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以后面对齐砚洲,要再三小心了;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故意让她看见的东西,都不能轻易相信。
    齐砚洲看她半天不说话,眉梢轻轻一挑。
    “怎么?舍不得谢承骁?”
    林妧思绪被打断,抬眼便恢复了那副淡淡的神情。
    “这个就不劳齐董费心了。”
    “怎么会不让我费心。”齐砚洲答得理所当然,“刚刚就挺让我费心的。”
    林妧一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的画面,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热。
    她快速整理好情绪,“麻烦齐董再等我一段时间。”
    “我会离开谢氏。但是远鸿,我得先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