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
随着预产期临近，周贻兰已经在认真考虑取名的事了。
翻遍字典，五行八卦，她思来想去纠结过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不清楚性别。
依沉家私人医院的医疗条件，孕检胎儿性别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周贻兰光顾着关心各项指标，关注胎儿健康，完全不记得还需要参考性别。
“唔……如果是男孩，这个字好像不太合适。”周贻兰专注地翻着床头柜上的字典，无意识地向沉砚之提问：“对吧？”
“你确定要知道？”沉砚之反问她。
“呀——”周贻兰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耳朵惊呼，“不要。千万别提前告诉我！我要等出生那刻听医生亲口说……”
沉砚之无奈，又想逗她：“不行，我一定要告诉你——”
周贻兰：“你敢？”
沉砚之表情严肃地开口道：“那你求我。”
周贻兰：“……”
她嫁的老公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啊？能不能恢复出厂设置啊！
忍了又忍，周贻兰还是忍不住要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沉砚之：“是。”
＊
周贻兰扶着床头柜，慢慢跪到床上。
她已经不是自己能利落爬上床的体态了。孕期进入到第八个月，下腹鼓得像一口倒扣的锅，笨拙的弧度从肋骨下隆到耻骨的位置。
她跪趴在床上，先把两个膝盖分开，调整到不会拉扯到肚子的角度，然后双手撑在床头板的边缘，慢慢地把上半身伏低。这姿势让她的肚子悬空垂下来。圆滚滚的腹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像一个饱满的瓜，被一层白皙的肌肤包裹着，莹润发亮。
她穿一件宽松长袖睡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勉强搭在肚子上，下摆几乎盖不住她鼓起的小腹。
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她涨大的胸乳——孕晚期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两个罩杯，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从前浅粉色的乳头变成偏褐的玫瑰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
她跪好之后，侧过头，往后看了一眼。
沉砚之站在床边。
“你确定……要做吗？”沉砚之问。
在做爱这件事上，沉砚之难得为难。
周贻兰自暴自弃答：“确定，确定。”
沉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他的视线里是她跪趴的侧影，不可避免地显出笨拙，却也透出几分迫切的可爱。后背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又从腰部陡然隆起成那一道圆润的弧线。睡衣的下摆堆在她的腰窝处，露出一片赤裸的臀部和大腿。
大腿因为怀孕的关系，比之前丰腴了很多，白皙的皮肤嫩得反光，膝盖跪在深色的床单上，在平整的床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
面对这富有冲击力艳情场景，沉砚之的喉结动了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沉砚之的膝盖压上床沿，贴近她的背后。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周贻兰真切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撑在她面前的床头板上，把她的身体圈在怀里。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肌肤上覆盖一层薄汗，皮肤是温热的。他细密的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吻过她微微凸起的骨节，吻到她肩胛骨中间的浅沟。
吻很轻，带着几乎残忍折磨的温柔。微痒的触感引起她周身一阵瑟缩。
沉砚之的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覆在她的小腹。
掌心贴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沉砚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慰。她的肚子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地起伏——孩子在动，一个小小的凸起从她腹壁的某处出现，又消失，像是蹬腿或是翻身。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
“好神奇，她在动。”沉砚之说。
“当然，她是活的……”
周贻兰对于“沉砚之仍旧会对胎动而感到神奇”一事，仍是感到神奇。
手掌在她肚子上缓缓抚摸。从顶端摸到底部，从左侧摸到右侧。胀大的腹部将她皮肤被撑得薄，他掌心的纹路都能传递给她清晰的触感。
随后，沉砚之的手往下滑。
他的指尖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漉一片，身体自发地渴求着，分泌润滑。孕晚期的身体反应和孕中期不太一样，她的欲望没有几个月前那么猛烈了，但身体依然敏感。大阴唇比孕前更肿胀，软软的，热嘟嘟的两片嫩肉，缝隙里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液。
他用指腹蘸了一点，在她穴口画圈。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真的要做吗？”他贴着她的耳朵询问。
以前的日子，可从没见过他这版尊重她的意愿。周贻兰郁闷，胡乱点头。
“对，真的……不许再问了。”
他握着阴茎，抵在她的入口。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蹭了几下。他的顶端划过阴蒂，突然的敏感刺激令她抖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绷紧。他又蹭了两下，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触碰，才慢慢地往里送。
阴道壁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变得比之前更柔软，也更肿胀，充血的状态让通道比平时窄了一些。茎身推进去，随之而来的是紧密湿润的包裹，本能收缩的阻力激起一阵快感，令人头皮发麻。
沉砚之控制着节奏，一点一点地往甬道深处顶。
周贻兰跪趴着，双手撑着床头，感觉到茎身缓慢地撑开她的身体。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悬在床面上方，随着他缓缓插曲的动作微微地晃动。
视角奇特。她的身体被填满的同时，她的视线里全是自己鼓胀的腹部。
茎身完全进去了。
他停在她体内，喘了一口气。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就在她手边的位置。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指上，十指交握。
沉砚之伏低身体，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让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只有她隆起的肚子从他的身侧凸出来。
“还好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嗯。”
“疼不疼？”
“……不疼。”
“动一下？”
“好好好……不许再问了！”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才开始动作。
节奏缓慢，沉砚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他的胯骨每一次都只推进到一半就停住，偏偏不顶到最深处。动作幅度小，频率也慢，沉砚之用一种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来折磨她。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体压上床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她的肚子在空中晃荡着，圆润的弧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看着下腹那道弧线在视线里一前一后地移动，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感到眩晕。
欲望不上不下，快感转瞬即逝。
不急不徐的节奏，沉砚之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折磨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贻兰克制不住了，愤恨地发问：“你以前怎么从不尊重我的意愿？”
他的手从她手下抽出来，移到她身前，“我偶尔会想，有这么恶劣的老公都不跑……我老婆真是个神奇的女人。”
周贻兰：“我想跑的时候，你又不肯放过我了。”
“嗯，不肯。”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房上。孕晚期的乳房涨得满满的，硬邦邦的，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他握住，她瑟缩着颤抖了下——那对乳房的敏感度比平时高出了几倍。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左乳，轻轻地揉捏。
她发出一声闷哼。
“疼……”
“疼吗？”他停下来，“我太用力了？”
“……不是，”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是……涨得太敏感了。”
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耳朵弯了下，然发出几声轻笑。他改用指尖，从她的乳根慢慢地划到乳尖，用指腹在那一圈深色的乳晕上画着圈。
指尖碰到乳头，她的身体再次瑟缩着弹动一下。
那粒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比他记忆中的触感更饱满胀大。乳晕上的小颗粒敏感地粒粒凸起来，触摸是粗糙的触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
“唔……”周贻兰难耐地低吟出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抹黏稠油滑。沉砚之惊讶地为她擦拭。借着卧室里昏暗的光线，他看到自己的指尖上沾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
那黏腻汁液从他的指腹上滑下，拉一道细细的丝，落在床单上。
太过惊讶，以至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什么？”
周贻兰的脸，连同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松开她的乳头，用指腹又挤压了乳晕。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再次渗出来，从他的指缝里洇开。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周贻兰，带几分炫耀的展示。然后——他低头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沉砚之尝到了初乳。
一点甜，掺杂着说不清的腥涩。他的舌尖在指腹上卷了一圈，把那一滴液体全部舔干净了。
她听到他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
“味道不错。”
她的手抓紧了床头板。
他的手又回到她的乳房上。这次他没有犹豫——他直接低下头，从她睡衣的领口里探进去，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周贻兰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喘。
舌头是温热的，粗糙的舌面碾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沉砚之的嘴唇含住整颗乳头和周围那一圈乳晕，然后用力地吸了一下。
一股液体从乳房深处被吸出来，涌向乳头，从她体内被抽走。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裹挟了她……她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分泌出更多的初乳，一股接一股地渗进他的嘴里。
他吸了几口之后，抬起头。
他的嘴唇湿润着，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沉砚之看着红透了的脸，眼神暗沉，嗓音沙哑：“味道确实不错。”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把那丝初乳擦掉，然后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我先替宝宝尝尝。”
周贻兰闭上眼睛，只能感受到快得要冲出胸腔的心跳。
他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羞耻情绪。他重新开始动腰，缓慢深沉的抽插节奏，力度比刚才重得多。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和抽出，浅尝辄止的不满又涌上来，时刻带给她不安的轻吟。
他抽动着，把手绕到她身前。
她一边的乳房从睡衣的领口里掏出来——那只乳房涨得满满当当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未干涸的初乳。沉砚之用手掌托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重量。
“比以前大了好多，”他声音低哑开口：“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掌心的温度覆着它，他的拇指在乳头周围打着转，指尖沾到了又渗出来的初乳，他把甜腻的液体均匀地抹在她的乳晕上，让整个乳房表面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周贻兰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前后晃动。她的肚子垂在床面上方，膝盖跪在床单上，压出两道更深的褶皱漩涡。一双纤长手指用力抓着床头板，圆润饱满指甲嵌进木纹的缝隙里。
他抽插的动作突然放得更缓了。
沉砚之停下来，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失去填充的感觉让她空虚地哼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跪趴的姿势转了过来。
“转过来。”他说。
周贻兰愿意配合，身体却不听使唤。被他扶着，她慢慢地翻身。周贻兰先是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把身体费力地调整成半躺姿势。她的肚子在这个姿势下鼓得更明显了——从胸口到耻骨之间全是那道饱满的弧线。
“快点，不许再折磨我了！”周贻兰闷闷开口。
“否则？”
“否则……我要翻脸了。”
沉砚之跪在她面前，低声轻笑。
跪在床上，他低头看着她的肚子。目光从她饱胀的腹部慢慢移到她的胸口。涨大的乳房从睡衣的领口里半露出来，乳头上还挂着几道湿润的舔舐痕迹。他伸手，轻柔把她另一边的乳房扶出来。
两颗饱满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有初乳渗出的痕迹。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另一边乳头。
舌尖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开始吮吸。
他的手指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头，轻轻地挤压。
两边的乳房同时渗出汁液来。
他吸了几下，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他的嘴角又挂上了那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我会不会上瘾？”
她气得伸手推他的脸：“你——”
沉砚之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他低头用力含住她的指尖，用舌头吮吸着舔了一下，然后把她的整根手指含进嘴里。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指腹，把她指尖上沾到的那一点初乳也舔干净了。
她抽回手，快感的余韵令她忍不住地发抖。
沉砚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往前拉了一点。他让她靠着床头坐着，两条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对孕晚期的她来说很费力——她的肚子太大，双腿抬高的姿势让腹部的皮肤绷得更紧了，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要被撑开了一样。
“这个姿势行不行？”他问。
“还行……”她喘着气，“你快一点就好了。”
沉砚之蹙起眉头，表示为难。
她坐着，双腿架在他肩上，她的腿心完全敞开在他的面前。他看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阴唇肿胀着，小阴唇在他的视线下微微翕动。
他握着阴茎，慢慢地顶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依然慢，敏感的触碰伴随断断续续的快感几乎是周末。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肚子上。随着他的进入，隆起的小腹微微地颤动。他完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沉砚之停下来，目光从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脸上。
周贻兰红着脸，咬着唇，眼神躲闪着不去看他。
他伸手覆在她的肚子上。
“你是我的。”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语气很笃定。他的手从她的腹部滑到她的乳房，指腹在她涨大的乳晕上画了一个圈。
“奶是我的。”
手滑回她的腹部，指尖沿着那道圆润的弧线从顶部划到底部。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耻骨上方，隔着自己的阴茎进入的位置，轻轻地点了一下。
“里面那个小东西也是我的。”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动，她的肚子晃动着，他的小腹贴在自己的肚皮上，结合的位置有湿润的液体洇开来。
他一边动着，一边弯下腰。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初乳涌出来，他咽下去，然后换到右边，又吸了一口。他轮流吮吸，一边干她一边吸她的初乳，像是某种贪婪的、无法满足的本能欲望驱使。
她被他操弄得意识涣散。
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羞耻之间反复横跳。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压迫她的肚子，但缓慢深沉的撞击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
孕期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他每顶一下，她的穴肉就蜷缩狠绞一下，缓慢的不断累积的快感比狂风骤雨的冲刺更让她崩溃。
“沉砚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你……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
“不……不是……那你快一点……”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粉嫩的穴口在他的阴茎根部一张一合地收缩，饱胀和痉挛从他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从大腿根到小腹，从乳房到喉咙。
沉砚之更恶劣地放慢了速度，改成几乎停驻轻微晃动的姿态。她几乎感受不到抽送，只能感受到硬挺的茎身插在她体内，轻轻地晃动胯骨，让他的阴茎在她的穴口处做小幅度的振动。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腰只能微微离开床面，肚子顶在两个人之间。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高潮来得绵长而深沉。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从最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一拨接一拨，每一拨都比上一拨更强烈。
体液从他们结合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洇在深色的床单上。
他咬牙挺住那一波痉挛，感受着她的高潮一波一波地冲刷他的身体。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
等高潮过境，她终于瘫软下来，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靠在床头，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乳房上还挂着他吸吮过的水痕，乳头上还残留着初乳的湿润。她的肚子在她的喘息中一起一伏，像是海面上起伏的浪。
粗硬的茎身仍浅浅地抽插在她的穴道。
他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面对面地喘息，沉砚之等她缓过神来。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她几乎能嗅到自己初乳的甜腥味道。
“还有一个月，”他的唇贴着她的脸颊说，“一个月后就不能做了……好遗憾。”
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拉下来，吻了他一下。
“那你就趁这一个月多做几次。”她说。
沉砚之大为震惊。他娶的老婆不可能说这种话吧。
“这可是你说的。”
等她彻底缓过来，沉砚之才缓缓地抽动起来。
最后，他射在她的小腹上。清理完，他在她身边躺下，手臂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停动弹，饱胀的小腹上接续不断地出现凸起和滑动。
他的掌心在她的肚脐上轻轻地摩挲着。
“胎动得很厉害。”
“你刚才那么用力，她肯定感觉到了。”
沉砚之在那道圆润的弧线上落下连绵不绝的吻。
“这么乖……”他对着她的肚子说，“说不准宝宝跟你一样好欺负。”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周贻兰崩溃了，捂着脸几乎要尖叫起来。
沉砚之清了清嗓子，镇定道：“你不要多想……如果是跟你一样的男孩子，也很可爱。”
随着预产期临近，周贻兰已经在认真考虑取名的事了。
翻遍字典，五行八卦，她思来想去纠结过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不清楚性别。
依沉家私人医院的医疗条件，孕检胎儿性别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周贻兰光顾着关心各项指标，关注胎儿健康，完全不记得还需要参考性别。
“唔……如果是男孩，这个字好像不太合适。”周贻兰专注地翻着床头柜上的字典，无意识地向沉砚之提问：“对吧？”
“你确定要知道？”沉砚之反问她。
“呀——”周贻兰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耳朵惊呼，“不要。千万别提前告诉我！我要等出生那刻听医生亲口说……”
沉砚之无奈，又想逗她：“不行，我一定要告诉你——”
周贻兰：“你敢？”
沉砚之表情严肃地开口道：“那你求我。”
周贻兰：“……”
她嫁的老公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啊？能不能恢复出厂设置啊！
忍了又忍，周贻兰还是忍不住要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沉砚之：“是。”
＊
周贻兰扶着床头柜，慢慢跪到床上。
她已经不是自己能利落爬上床的体态了。孕期进入到第八个月，下腹鼓得像一口倒扣的锅，笨拙的弧度从肋骨下隆到耻骨的位置。
她跪趴在床上，先把两个膝盖分开，调整到不会拉扯到肚子的角度，然后双手撑在床头板的边缘，慢慢地把上半身伏低。这姿势让她的肚子悬空垂下来。圆滚滚的腹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像一个饱满的瓜，被一层白皙的肌肤包裹着，莹润发亮。
她穿一件宽松长袖睡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勉强搭在肚子上，下摆几乎盖不住她鼓起的小腹。
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她涨大的胸乳——孕晚期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两个罩杯，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从前浅粉色的乳头变成偏褐的玫瑰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
她跪好之后，侧过头，往后看了一眼。
沉砚之站在床边。
“你确定……要做吗？”沉砚之问。
在做爱这件事上，沉砚之难得为难。
周贻兰自暴自弃答：“确定，确定。”
沉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他的视线里是她跪趴的侧影，不可避免地显出笨拙，却也透出几分迫切的可爱。后背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又从腰部陡然隆起成那一道圆润的弧线。睡衣的下摆堆在她的腰窝处，露出一片赤裸的臀部和大腿。
大腿因为怀孕的关系，比之前丰腴了很多，白皙的皮肤嫩得反光，膝盖跪在深色的床单上，在平整的床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
面对这富有冲击力艳情场景，沉砚之的喉结动了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沉砚之的膝盖压上床沿，贴近她的背后。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周贻兰真切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撑在她面前的床头板上，把她的身体圈在怀里。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肌肤上覆盖一层薄汗，皮肤是温热的。他细密的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吻过她微微凸起的骨节，吻到她肩胛骨中间的浅沟。
吻很轻，带着几乎残忍折磨的温柔。微痒的触感引起她周身一阵瑟缩。
沉砚之的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覆在她的小腹。
掌心贴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沉砚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慰。她的肚子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地起伏——孩子在动，一个小小的凸起从她腹壁的某处出现，又消失，像是蹬腿或是翻身。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
“好神奇，她在动。”沉砚之说。
“当然，她是活的……”
周贻兰对于“沉砚之仍旧会对胎动而感到神奇”一事，仍是感到神奇。
手掌在她肚子上缓缓抚摸。从顶端摸到底部，从左侧摸到右侧。胀大的腹部将她皮肤被撑得薄，他掌心的纹路都能传递给她清晰的触感。
随后，沉砚之的手往下滑。
他的指尖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漉一片，身体自发地渴求着，分泌润滑。孕晚期的身体反应和孕中期不太一样，她的欲望没有几个月前那么猛烈了，但身体依然敏感。大阴唇比孕前更肿胀，软软的，热嘟嘟的两片嫩肉，缝隙里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液。
他用指腹蘸了一点，在她穴口画圈。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真的要做吗？”他贴着她的耳朵询问。
以前的日子，可从没见过他这版尊重她的意愿。周贻兰郁闷，胡乱点头。
“对，真的……不许再问了。”
他握着阴茎，抵在她的入口。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蹭了几下。他的顶端划过阴蒂，突然的敏感刺激令她抖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绷紧。他又蹭了两下，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触碰，才慢慢地往里送。
阴道壁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变得比之前更柔软，也更肿胀，充血的状态让通道比平时窄了一些。茎身推进去，随之而来的是紧密湿润的包裹，本能收缩的阻力激起一阵快感，令人头皮发麻。
沉砚之控制着节奏，一点一点地往甬道深处顶。
周贻兰跪趴着，双手撑着床头，感觉到茎身缓慢地撑开她的身体。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悬在床面上方，随着他缓缓插曲的动作微微地晃动。
视角奇特。她的身体被填满的同时，她的视线里全是自己鼓胀的腹部。
茎身完全进去了。
他停在她体内，喘了一口气。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就在她手边的位置。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指上，十指交握。
沉砚之伏低身体，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让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只有她隆起的肚子从他的身侧凸出来。
“还好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嗯。”
“疼不疼？”
“……不疼。”
“动一下？”
“好好好……不许再问了！”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才开始动作。
节奏缓慢，沉砚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他的胯骨每一次都只推进到一半就停住，偏偏不顶到最深处。动作幅度小，频率也慢，沉砚之用一种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来折磨她。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体压上床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她的肚子在空中晃荡着，圆润的弧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看着下腹那道弧线在视线里一前一后地移动，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感到眩晕。
欲望不上不下，快感转瞬即逝。
不急不徐的节奏，沉砚之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折磨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贻兰克制不住了，愤恨地发问：“你以前怎么从不尊重我的意愿？”
他的手从她手下抽出来，移到她身前，“我偶尔会想，有这么恶劣的老公都不跑……我老婆真是个神奇的女人。”
周贻兰：“我想跑的时候，你又不肯放过我了。”
“嗯，不肯。”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房上。孕晚期的乳房涨得满满的，硬邦邦的，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他握住，她瑟缩着颤抖了下——那对乳房的敏感度比平时高出了几倍。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左乳，轻轻地揉捏。
她发出一声闷哼。
“疼……”
“疼吗？”他停下来，“我太用力了？”
“……不是，”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是……涨得太敏感了。”
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耳朵弯了下，然发出几声轻笑。他改用指尖，从她的乳根慢慢地划到乳尖，用指腹在那一圈深色的乳晕上画着圈。
指尖碰到乳头，她的身体再次瑟缩着弹动一下。
那粒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比他记忆中的触感更饱满胀大。乳晕上的小颗粒敏感地粒粒凸起来，触摸是粗糙的触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
“唔……”周贻兰难耐地低吟出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抹黏稠油滑。沉砚之惊讶地为她擦拭。借着卧室里昏暗的光线，他看到自己的指尖上沾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
那黏腻汁液从他的指腹上滑下，拉一道细细的丝，落在床单上。
太过惊讶，以至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什么？”
周贻兰的脸，连同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松开她的乳头，用指腹又挤压了乳晕。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再次渗出来，从他的指缝里洇开。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周贻兰，带几分炫耀的展示。然后——他低头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沉砚之尝到了初乳。
一点甜，掺杂着说不清的腥涩。他的舌尖在指腹上卷了一圈，把那一滴液体全部舔干净了。
她听到他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
“味道不错。”
她的手抓紧了床头板。
他的手又回到她的乳房上。这次他没有犹豫——他直接低下头，从她睡衣的领口里探进去，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周贻兰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喘。
舌头是温热的，粗糙的舌面碾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沉砚之的嘴唇含住整颗乳头和周围那一圈乳晕，然后用力地吸了一下。
一股液体从乳房深处被吸出来，涌向乳头，从她体内被抽走。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裹挟了她……她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分泌出更多的初乳，一股接一股地渗进他的嘴里。
他吸了几口之后，抬起头。
他的嘴唇湿润着，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沉砚之看着红透了的脸，眼神暗沉，嗓音沙哑：“味道确实不错。”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把那丝初乳擦掉，然后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我先替宝宝尝尝。”
周贻兰闭上眼睛，只能感受到快得要冲出胸腔的心跳。
他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羞耻情绪。他重新开始动腰，缓慢深沉的抽插节奏，力度比刚才重得多。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和抽出，浅尝辄止的不满又涌上来，时刻带给她不安的轻吟。
他抽动着，把手绕到她身前。
她一边的乳房从睡衣的领口里掏出来——那只乳房涨得满满当当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未干涸的初乳。沉砚之用手掌托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重量。
“比以前大了好多，”他声音低哑开口：“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掌心的温度覆着它，他的拇指在乳头周围打着转，指尖沾到了又渗出来的初乳，他把甜腻的液体均匀地抹在她的乳晕上，让整个乳房表面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周贻兰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前后晃动。她的肚子垂在床面上方，膝盖跪在床单上，压出两道更深的褶皱漩涡。一双纤长手指用力抓着床头板，圆润饱满指甲嵌进木纹的缝隙里。
他抽插的动作突然放得更缓了。
沉砚之停下来，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失去填充的感觉让她空虚地哼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跪趴的姿势转了过来。
“转过来。”他说。
周贻兰愿意配合，身体却不听使唤。被他扶着，她慢慢地翻身。周贻兰先是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把身体费力地调整成半躺姿势。她的肚子在这个姿势下鼓得更明显了——从胸口到耻骨之间全是那道饱满的弧线。
“快点，不许再折磨我了！”周贻兰闷闷开口。
“否则？”
“否则……我要翻脸了。”
沉砚之跪在她面前，低声轻笑。
跪在床上，他低头看着她的肚子。目光从她饱胀的腹部慢慢移到她的胸口。涨大的乳房从睡衣的领口里半露出来，乳头上还挂着几道湿润的舔舐痕迹。他伸手，轻柔把她另一边的乳房扶出来。
两颗饱满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有初乳渗出的痕迹。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另一边乳头。
舌尖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开始吮吸。
他的手指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头，轻轻地挤压。
两边的乳房同时渗出汁液来。
他吸了几下，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他的嘴角又挂上了那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我会不会上瘾？”
她气得伸手推他的脸：“你——”
沉砚之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他低头用力含住她的指尖，用舌头吮吸着舔了一下，然后把她的整根手指含进嘴里。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指腹，把她指尖上沾到的那一点初乳也舔干净了。
她抽回手，快感的余韵令她忍不住地发抖。
沉砚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往前拉了一点。他让她靠着床头坐着，两条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对孕晚期的她来说很费力——她的肚子太大，双腿抬高的姿势让腹部的皮肤绷得更紧了，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要被撑开了一样。
“这个姿势行不行？”他问。
“还行……”她喘着气，“你快一点就好了。”
沉砚之蹙起眉头，表示为难。
她坐着，双腿架在他肩上，她的腿心完全敞开在他的面前。他看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阴唇肿胀着，小阴唇在他的视线下微微翕动。
他握着阴茎，慢慢地顶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依然慢，敏感的触碰伴随断断续续的快感几乎是周末。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肚子上。随着他的进入，隆起的小腹微微地颤动。他完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沉砚之停下来，目光从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脸上。
周贻兰红着脸，咬着唇，眼神躲闪着不去看他。
他伸手覆在她的肚子上。
“你是我的。”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语气很笃定。他的手从她的腹部滑到她的乳房，指腹在她涨大的乳晕上画了一个圈。
“奶是我的。”
手滑回她的腹部，指尖沿着那道圆润的弧线从顶部划到底部。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耻骨上方，隔着自己的阴茎进入的位置，轻轻地点了一下。
“里面那个小东西也是我的。”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动，她的肚子晃动着，他的小腹贴在自己的肚皮上，结合的位置有湿润的液体洇开来。
他一边动着，一边弯下腰。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初乳涌出来，他咽下去，然后换到右边，又吸了一口。他轮流吮吸，一边干她一边吸她的初乳，像是某种贪婪的、无法满足的本能欲望驱使。
她被他操弄得意识涣散。
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羞耻之间反复横跳。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压迫她的肚子，但缓慢深沉的撞击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
孕期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他每顶一下，她的穴肉就蜷缩狠绞一下，缓慢的不断累积的快感比狂风骤雨的冲刺更让她崩溃。
“沉砚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你……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
“不……不是……那你快一点……”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粉嫩的穴口在他的阴茎根部一张一合地收缩，饱胀和痉挛从他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从大腿根到小腹，从乳房到喉咙。
沉砚之更恶劣地放慢了速度，改成几乎停驻轻微晃动的姿态。她几乎感受不到抽送，只能感受到硬挺的茎身插在她体内，轻轻地晃动胯骨，让他的阴茎在她的穴口处做小幅度的振动。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腰只能微微离开床面，肚子顶在两个人之间。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高潮来得绵长而深沉。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从最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一拨接一拨，每一拨都比上一拨更强烈。
体液从他们结合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洇在深色的床单上。
他咬牙挺住那一波痉挛，感受着她的高潮一波一波地冲刷他的身体。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
等高潮过境，她终于瘫软下来，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靠在床头，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乳房上还挂着他吸吮过的水痕，乳头上还残留着初乳的湿润。她的肚子在她的喘息中一起一伏，像是海面上起伏的浪。
粗硬的茎身仍浅浅地抽插在她的穴道。
他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面对面地喘息，沉砚之等她缓过神来。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她几乎能嗅到自己初乳的甜腥味道。
“还有一个月，”他的唇贴着她的脸颊说，“一个月后就不能做了……好遗憾。”
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拉下来，吻了他一下。
“那你就趁这一个月多做几次。”她说。
沉砚之大为震惊。他娶的老婆不可能说这种话吧。
“这可是你说的。”
等她彻底缓过来，沉砚之才缓缓地抽动起来。
最后，他射在她的小腹上。清理完，他在她身边躺下，手臂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停动弹，饱胀的小腹上接续不断地出现凸起和滑动。
他的掌心在她的肚脐上轻轻地摩挲着。
“胎动得很厉害。”
“你刚才那么用力，她肯定感觉到了。”
沉砚之在那道圆润的弧线上落下连绵不绝的吻。
“这么乖……”他对着她的肚子说，“说不准宝宝跟你一样好欺负。”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周贻兰崩溃了，捂着脸几乎要尖叫起来。
沉砚之清了清嗓子，镇定道：“你不要多想……如果是跟你一样的男孩子，也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