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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乳

    男子忽然又笑了起来。
    他一笑,眉眼便弯成懒洋洋的风流模样,露出底下顽劣的兴致勃勃的内里。
    “还是说——你那父亲,在床事上其实十足十地不同。”
    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尾音微微上扬。巷子深处断断续续的琵琶声,弦音软绵绵地缠在红灯笼的光晕里,将他那张半明半暗的脸衬得更加暧昧难辨。
    “你以为他是那副清正文臣的模样,下了朝,换了家常旧衫,坐在书房里批公文,对谁都客客气气温温吞吞,连训斥下人都要先叹一口气。在女儿面前更是软和得不像话,抱在膝上哄,拍着背说阿意乖,阿意不怕。”他偏头望着她,目光从湿透的睫毛缓缓滑到她咬破的唇角,“可那是外头。你有没有想过,他关上房门之后,是另一副样子。”
    沉意没有回答。她已经回答不了了。她的后背贴紧墙面,手指在袖中攥得发白。
    “说不定他在床事上,十足十地不同。”,“不是毛头小子的急色,也不是你弟弟那般藏着掖着梦里才敢放肆的怯。你父亲是过来人。他知道怎么疼女人。他那双手,写出过江南三疏,批过不知多少案卷,握笔时骨节分明,研墨时力道均匀。那双手若是落在你身上,你猜是什么滋味。”
    “掌根。”他说,“不紧不慢地贴在你逼口上,不急着进去,也不急着退,就那么贴着。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一道深一道浅,隔着那层滑腻腻的汁水印在你最嫩的地方。你抖一下,他就停一停。你不抖了,他就继续。慢条斯理的。”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缓缓画了一个圈。
    “你的水把他的掌根打湿了。你不只是湿,还在往外淌。弟弟那些东西还在你里头泡着,被他的掌根一压一碾,从穴口挤出来,黏黏稠稠地糊了他一手。他看着那些白浊顺着他掌侧往下淌,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心碎。”
    他收回手,搁在自己盘着的膝上,抬起眼来看她。赫然有种居高临下的从容的审视,像是在模仿某个人,某个他素未谋面却仿佛烂熟于心的人。
    “他会问你话。”他说,声音忽然沉了几分,像是被那个他正在描绘的人暂时附了身,“是审你。他那语气,同他在朝堂上问那些贪官污吏时一模一样,平平稳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让你没法不答。他那只手还在你逼口上,掌根陷进你的软肉里,慢慢地碾。他一边碾你,一边低头看着你的眼睛”
    男子忽然俯身向前,凑近了沉意的脸。他的瞳孔微微收窄,眼底不再有笑,只有一种与她父亲毫无关联却偏偏被她认出了几分相似的不容躲闪的锐利。
    “阿意。这些都是谁灌的,把阿意弄这么脏,底下没有一块干净地方。看这肿的,再碰怕是要出血了。是爹爹委屈了你,没把你留在身边看紧。可你就这么贪吃。你母亲去得早,没人教你,是爹爹的不好。可阿意——”
    “阿意。”他轻声重复了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收得一丝不剩,“爹爹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看着爹爹。”
    “他那只手还陷在你的逼肉里。”他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方才的松懒,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锐利只是错觉,“掌根碾着你的逼豆,食指和中指探进去给你清理。可你里头那么紧,湿湿热热的,绞着他的指节不放。他往外抽,你往里吞。他问话,你不答。他便不抽了,就那样停住,两根手指埋在你穴里,掌根抵在你逼口,抬头看着你,脸上没有一丝笑。”他顿了顿,降低了自己的音量,用极为温淡却叫人后背发凉的声音缓缓吐出,“脏成这样。”
    男子的目光从她泪痕交错的脸上缓缓往下移。灯光昏红,将她领口那一小片被泪水洇湿的皮肤染成了暖昧的浅金色。她的锁骨还在微微抽搐,每抽一下,那两弯纤细的骨窝便跟着翕动,像一对栖在白玉上的蝶翼轻轻扇合。他看了片刻,忽然放轻了声音。
    “你撒娇叫爹爹,好娇啊。”
    “但你父亲,可不是你那好糊弄的弟弟。”他歪了歪头,手指漫不经心地拨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玉佩穗子,“你弟弟见了你撒娇就昏了头,脑子糊成一团浆糊,你说什么他都只会点头,你要什么他都只会给。你朝他一瞪眼,他就恨不得跪下来认错,连自己错哪儿都不知道。可你父亲,你父亲不一样。”
    他仰头望了望巷子尽头那片狭长的夜空,檐角在夜色里飞翘。
    “他疼女儿,但他不昏头。你撒娇归你撒娇,他该问的一句不会少,该审的半句不会漏。”
    “他把你抱到膝上坐好,开始解你的衣裳。慢条斯理的,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层薄绸传给你,你肩胛骨下意识往后缩,他也没停。外衣褪下去了,藕荷色的短衫落在脚踏上。他看见你的小衣还挂在肩上,那根带子早就松松垮垮,一边的乳尖几乎从边缘漏出来。他没有去拉,没有替你把小衣整好,也不再解了。就让它那样挂着,半遮不掩,要掉不掉。你乳肉大半露在外面,雪白雪白的,烛火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衣带还勉强挂在锁骨上,勒出一道极浅极浅的红痕。你羞得浑身发粉,想拉衣裳,手又被他按住了。他看了你半晌,叫你的名字,语气还是那么平稳”
    男子的喉结缓缓滚了一下。唇齿间轻轻吐出两个字,仿佛一个真正的父亲在唤他最宠爱的女儿:“阿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用一种真切的夸赞的语气,不紧不慢地替那位并不在场的父亲问道:“怎么生的一对牛乳。”
    巷子里安静了一息。
    沉意的脸从惨白陡然涨得通红。她知道“牛乳”是什么意思。她在苏州时有一次路过厨房听见厨娘们闲聊,说城西某家富商的儿媳生了一对好牛乳,养个奶娃娃三天就胖了一圈。那时候她只觉得粗俗,觉得不堪入耳,快步走过去了。此刻这两个字从面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用着她父亲的口吻,让她浑身发抖。
    “他在说,你的奶,太大了。”男子歪着头看她,“身子骨看着这样小,腰这样细,肩这样薄,怎么胸前却这样有份量。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你腰侧,没有乱动。可他的眼神没有放过你。他在看。看那对牛乳是怎么从你的小衣边缘溢出来,白白软软的,乳肉肥嫩,乳沟窄窄的挤成一道缝。你的乳晕颜色淡得像春茶泡出来的第三道水,乳尖在里面敛着,看不出多大。”
    沉意的嘴唇抖得厉害,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口,衣襟还规矩地交迭着,藕荷短衫好端端地穿在身上,那根青玉色的宫绦还紧紧系着腰。可他描述的画面太真了,她几乎感觉自己胸前的皮肤正在被烛火灼烤,乳尖真的在衣料底下隐隐发疼。
    他顿了顿,低下头,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拢在自己膝头,比了一个虚虚托着什么的姿势。
    “他问——爹爹在替你称称,它怎么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