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自我 二
第596章 自我 二
“你可知道...这一步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忽地，后方的黑斗篷第一次真正说话，其嗓音嘶哑，低沉，语调却莫名的透着一股提醒意味。
“魔帝！你这家伙....困了我这么多年，事到如今居然还想冒出来恐吓我！？”浮生顿时怒了，转头看向黑斗篷。
“....”魔帝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
浮生嘿嘿一笑，骷髅身躯上开始极速长出全新的血肉。
不过几个眨眼，他便完美恢复了正常的身躯。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前凸后翘丰满美女....！
“！！？”浮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不是雌性！？怎么？？
回头看向林辉，林辉仰头望天，一言不发，仿佛什么事都和他无关。
繁位格进化后，他力量里还有着繁衍位格的部分，这还是他也没预料到的。
确切的说，就是他同时占据了繁衍和繁，两个位格。只是繁位格包含繁衍，所以并无冲突。
“等等，错了，我重新来一次。”浮生身上迅速燃起黑火，眨眼焚烧掉所有血肉，再一次重塑全身。
但....
还是和刚才一样....重塑后的身躯，还是女性，并且还是身材比刚刚更好一分的类型....
唰的一下凝聚出月白长袍，遮住全身，浮生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望着魔宫外的紫雾，他终于不再停顿，一脚往前迈出。
“等等，浮生！你确定，要出去？”身后传来黑斗篷的突然询问。语气郑重而肃然。
浮生顿了顿，脚悬在半空。
他咧嘴一笑，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为什么不？我就是我，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大笑着，一脚踏出门槛。
轰隆！
这一刻，无数紫雾翻滚涌动，道道紫雷划过天空。
浮生整个人的身躯，在迈出魔宫的一瞬间。
炸了。
炸成无数黑点，瞬间坠落地面，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林辉面色微变，神魂发动，逆转时态。但....
他瞬间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魔宫内大厅里。
就在浮生炸掉的瞬间，一张新的座椅瞬间浮现，上面再度出现了一具白骨骷髅浮生。
只不过这一次和以前不同，白骨浮生一动不动，毫无活性，仿佛真的只是一具彻底的骷髅。
“浮生....前辈？”林辉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
骷髅就这么静静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尽管能感受到其体内的一丝生机，可....那一丝生机完全没有了以前浮生的那般灵动。
“不用叫了。”黑斗篷缓缓走到林辉身侧，同样注视着浮生。
“从始到终，它其实都只是我留在魔宫内的身躯，自然滋生出的一缕单独意识....他将我残留在身体里的记忆片段，当成是自己，认为自己是被我封印在此受苦的外来者。”
“现在，梦醒了。”
“.....这么说，浮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林辉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浮现一抹难过。
“是啊。他将我的记忆，我的经历，当成了他，浮生浮生，他给自己取名，也同样是为了复生...可惜...从我被你复苏出现后，他便再无可能有这个机会...”黑斗篷轻声道。
林辉没说话，他忽然明白了，为何上一代的心源魔帝一直不怎么出面，也很少和自己交流。甚至很少离开魔宫。
其余复活的几位，则完全不同，在外到处跑。唯独这位....
原来是其自我身躯和神魂完全分离了，身躯一直在魔宫，他却一直没有收回，只是静静等待着。
是等待眼前这个结果？还是等待自己最终消散，成全浮生？
林辉不知道。
他现在确实可以复活浮生，但浮生最后的选择，最后的释然，已经表明了，这就是他的选择。
所以，就算他复活出浮生，没有了魔帝的身躯，那样的复活，真的还是浮生么？
如果一个人忽然有一天，恍然发现，自己以前的一切，自己骄傲的，自豪的，愤怒的，悲伤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的。
自己以前的一切，都毫无价值，甚至连自己认为的自我，都不是自己的，都只是虚幻的一场梦。
那样的人生....
林辉默然不语。
他在即将看到真实时，不也是害怕如浮生前辈一样....
魔帝轻轻擦身而过，回到魔宫。身影静静融入浮生骷髅中。
无数血肉极速生长，黑斗篷再度覆盖其身躯，魔帝震碎座椅，站起身，朝林辉点了点头，再度走出魔宫。
唰的一下，他身影再无踪迹。
留下林辉独自站在原处，望着浮生原本的位置，那里空空荡荡....
之前那个唠叨的老头子似乎还隐约坐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废话连天，一如既往的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大家。
林辉伸出手，他忽然有种不顾一切复活浮生的冲动。
他能做到。
只是代价是彻底杀死现在的魔帝。但....
‘就算我以繁之力复制第二个浮生...那样的他，还是他么？’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握住的手，又重新慢慢松开。
biu。
忽地魔宫内，一个大白团子猛然扑出来，稳稳落在林辉肩膀上。
是无形天魔。
它似乎也变得无精打采，没了浮生的陪伴，也心情很糟。
林辉心念一动。
顿时间整个心源魔宫极速变化，从破旧古老，瞬间转为崭新整洁。
门口的牌匾也从心源魔宫，换成了清翡道宫。
“以后，这里还是一切不变，你就替我在此守护。”林辉伸手一点，在无形天魔头上碰了下。
霎时间，天魔身体颤抖，被无数风能强行改造，转眼间便身躯延长，化为美女人形，跪地叩首。
“谢道主赐法！”
它恭敬叩谢。
这一点，不光让其化为人形，还传授了其关于风能和清翡山的相关功法剑诀。
让其从蒙昧的无形天魔，一下变成了可修行变强的全新种族。
林辉没有回应，伸手还是在浮生的位置一指。
嘶...
刹那间，一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高背椅浮现，上面一具白色骷髅重新凝聚而出。
只是骷髅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告诉清翡山其余人，浮生前辈只是睡着了，在休息，别打扰他。”
“...是。”天魔微微一滞，沉声应下。
做完这些，林辉身形一闪，消失在紫雾里。
*
*
*
风灾最大区域上方。
林辉单手握剑，注视着属于自身的风能和风灾灾能疯狂的争夺着，对抗着。
两片蓝色相互对决，外人根本无法分清谁是谁。
而其中前方的牧城姜，则宛如一块最大的巨型礁石，单人阻挡着风灾深处不断涌出的融合强者。
他只是随意一击，便能轻易击溃以意存永存强者为首的庞大融合怪物群。
融合者们怕失去认知，努力都在控制自己不冲最前面，其实还好应对。但那些同境界早已失去认知自我的融合者怪物，无论死多少次，都无所谓。
它们几乎就是不断循环着：冲上去，死回去，然后再复活了冲上去，这两个步骤。
注视着这一切，林辉没有加入动手，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是小规模战争，不急...
他当前要做的，是捞人。
伸手一抓，他空着的那只手顿时距离一须便从风灾中捞出一个身着蓝袍的中年男子融合者。
男子的双目闪耀蓝光，在灾厄的驱使下，早已没了自我，嘴里疯狂的呜咽着，只会往前冲，杀。
林辉控制住他，风能迅速涌入其中，开始转化吞噬风灾灾能。
很快，男子体内的灾能比例，从之前的百分百，极速下降。
等到灾能还剩三成时，林辉忽然停下。再继续，就是之前可能发生爆炸的区间。
当年，他没法，但现在，在明白了神魂的本质后，他至高全知印极速运转。
迅速临时总结出一套将融合者转化成风能融合者的半成品法门。
然后将其命名为转融法。
最后，再一次尝试推演，模拟，试图找出一个成功的转化未来。
但随着时间推移，林辉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就算是现在的他，无论如何计算推演，都没法从风灾手里抢夺出融合者的控制权。
‘果然，这么多天尊都没听说过有人能做到的事，光靠一个有点特殊的我....完全没可能...’
林辉叹息，终究还是将血印打开。针对这个新创的转融法开始进化。
他积攒了这么多的存在之力，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鉴定。
‘转融法：清翡山天尊林辉所创，可将风灾融合者身躯神魂大部分转化为风能组成，可以此大幅度延缓风灾对融合者的身躯神魂侵蚀现象，减少认知流逝速度。’
下面的可进化分支是8。
到了这一步，林辉忽地注视着那个8字，心中至高全知印本能的分析逆推。
血印的一部分本质的猜测，蓦然在其脑海里一闪而过。
回过神，他点开进化分支。
前面五项直接略过，都是走的进化风能转化速度的方向，和林辉想要的不一致。
所以他只看最后三项。
‘6——化生法：可将融合者身躯彻底转化为风能融合者，神魂重新滋生，记忆的本质是过去记录，神魂也是身躯为根本滋生而出，所以身躯脱离后，一切都可再来。’
林辉皱眉，微微摇头，这个只是自欺欺人。虽然神魂出自身躯，但不代表其一直都是身躯的一部分，到了后期，神魂完全可以不断更换身躯，这就是根本原因。
这其实已经牵扯到了“自我到底是什么”的本质问题了。
“你可知道...这一步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忽地，后方的黑斗篷第一次真正说话，其嗓音嘶哑，低沉，语调却莫名的透着一股提醒意味。
“魔帝！你这家伙....困了我这么多年，事到如今居然还想冒出来恐吓我！？”浮生顿时怒了，转头看向黑斗篷。
“....”魔帝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
浮生嘿嘿一笑，骷髅身躯上开始极速长出全新的血肉。
不过几个眨眼，他便完美恢复了正常的身躯。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前凸后翘丰满美女....！
“！！？”浮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不是雌性！？怎么？？
回头看向林辉，林辉仰头望天，一言不发，仿佛什么事都和他无关。
繁位格进化后，他力量里还有着繁衍位格的部分，这还是他也没预料到的。
确切的说，就是他同时占据了繁衍和繁，两个位格。只是繁位格包含繁衍，所以并无冲突。
“等等，错了，我重新来一次。”浮生身上迅速燃起黑火，眨眼焚烧掉所有血肉，再一次重塑全身。
但....
还是和刚才一样....重塑后的身躯，还是女性，并且还是身材比刚刚更好一分的类型....
唰的一下凝聚出月白长袍，遮住全身，浮生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望着魔宫外的紫雾，他终于不再停顿，一脚往前迈出。
“等等，浮生！你确定，要出去？”身后传来黑斗篷的突然询问。语气郑重而肃然。
浮生顿了顿，脚悬在半空。
他咧嘴一笑，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为什么不？我就是我，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大笑着，一脚踏出门槛。
轰隆！
这一刻，无数紫雾翻滚涌动，道道紫雷划过天空。
浮生整个人的身躯，在迈出魔宫的一瞬间。
炸了。
炸成无数黑点，瞬间坠落地面，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林辉面色微变，神魂发动，逆转时态。但....
他瞬间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魔宫内大厅里。
就在浮生炸掉的瞬间，一张新的座椅瞬间浮现，上面再度出现了一具白骨骷髅浮生。
只不过这一次和以前不同，白骨浮生一动不动，毫无活性，仿佛真的只是一具彻底的骷髅。
“浮生....前辈？”林辉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
骷髅就这么静静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尽管能感受到其体内的一丝生机，可....那一丝生机完全没有了以前浮生的那般灵动。
“不用叫了。”黑斗篷缓缓走到林辉身侧，同样注视着浮生。
“从始到终，它其实都只是我留在魔宫内的身躯，自然滋生出的一缕单独意识....他将我残留在身体里的记忆片段，当成是自己，认为自己是被我封印在此受苦的外来者。”
“现在，梦醒了。”
“.....这么说，浮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林辉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浮现一抹难过。
“是啊。他将我的记忆，我的经历，当成了他，浮生浮生，他给自己取名，也同样是为了复生...可惜...从我被你复苏出现后，他便再无可能有这个机会...”黑斗篷轻声道。
林辉没说话，他忽然明白了，为何上一代的心源魔帝一直不怎么出面，也很少和自己交流。甚至很少离开魔宫。
其余复活的几位，则完全不同，在外到处跑。唯独这位....
原来是其自我身躯和神魂完全分离了，身躯一直在魔宫，他却一直没有收回，只是静静等待着。
是等待眼前这个结果？还是等待自己最终消散，成全浮生？
林辉不知道。
他现在确实可以复活浮生，但浮生最后的选择，最后的释然，已经表明了，这就是他的选择。
所以，就算他复活出浮生，没有了魔帝的身躯，那样的复活，真的还是浮生么？
如果一个人忽然有一天，恍然发现，自己以前的一切，自己骄傲的，自豪的，愤怒的，悲伤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的。
自己以前的一切，都毫无价值，甚至连自己认为的自我，都不是自己的，都只是虚幻的一场梦。
那样的人生....
林辉默然不语。
他在即将看到真实时，不也是害怕如浮生前辈一样....
魔帝轻轻擦身而过，回到魔宫。身影静静融入浮生骷髅中。
无数血肉极速生长，黑斗篷再度覆盖其身躯，魔帝震碎座椅，站起身，朝林辉点了点头，再度走出魔宫。
唰的一下，他身影再无踪迹。
留下林辉独自站在原处，望着浮生原本的位置，那里空空荡荡....
之前那个唠叨的老头子似乎还隐约坐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废话连天，一如既往的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大家。
林辉伸出手，他忽然有种不顾一切复活浮生的冲动。
他能做到。
只是代价是彻底杀死现在的魔帝。但....
‘就算我以繁之力复制第二个浮生...那样的他，还是他么？’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握住的手，又重新慢慢松开。
biu。
忽地魔宫内，一个大白团子猛然扑出来，稳稳落在林辉肩膀上。
是无形天魔。
它似乎也变得无精打采，没了浮生的陪伴，也心情很糟。
林辉心念一动。
顿时间整个心源魔宫极速变化，从破旧古老，瞬间转为崭新整洁。
门口的牌匾也从心源魔宫，换成了清翡道宫。
“以后，这里还是一切不变，你就替我在此守护。”林辉伸手一点，在无形天魔头上碰了下。
霎时间，天魔身体颤抖，被无数风能强行改造，转眼间便身躯延长，化为美女人形，跪地叩首。
“谢道主赐法！”
它恭敬叩谢。
这一点，不光让其化为人形，还传授了其关于风能和清翡山的相关功法剑诀。
让其从蒙昧的无形天魔，一下变成了可修行变强的全新种族。
林辉没有回应，伸手还是在浮生的位置一指。
嘶...
刹那间，一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高背椅浮现，上面一具白色骷髅重新凝聚而出。
只是骷髅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告诉清翡山其余人，浮生前辈只是睡着了，在休息，别打扰他。”
“...是。”天魔微微一滞，沉声应下。
做完这些，林辉身形一闪，消失在紫雾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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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灾最大区域上方。
林辉单手握剑，注视着属于自身的风能和风灾灾能疯狂的争夺着，对抗着。
两片蓝色相互对决，外人根本无法分清谁是谁。
而其中前方的牧城姜，则宛如一块最大的巨型礁石，单人阻挡着风灾深处不断涌出的融合强者。
他只是随意一击，便能轻易击溃以意存永存强者为首的庞大融合怪物群。
融合者们怕失去认知，努力都在控制自己不冲最前面，其实还好应对。但那些同境界早已失去认知自我的融合者怪物，无论死多少次，都无所谓。
它们几乎就是不断循环着：冲上去，死回去，然后再复活了冲上去，这两个步骤。
注视着这一切，林辉没有加入动手，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是小规模战争，不急...
他当前要做的，是捞人。
伸手一抓，他空着的那只手顿时距离一须便从风灾中捞出一个身着蓝袍的中年男子融合者。
男子的双目闪耀蓝光，在灾厄的驱使下，早已没了自我，嘴里疯狂的呜咽着，只会往前冲，杀。
林辉控制住他，风能迅速涌入其中，开始转化吞噬风灾灾能。
很快，男子体内的灾能比例，从之前的百分百，极速下降。
等到灾能还剩三成时，林辉忽然停下。再继续，就是之前可能发生爆炸的区间。
当年，他没法，但现在，在明白了神魂的本质后，他至高全知印极速运转。
迅速临时总结出一套将融合者转化成风能融合者的半成品法门。
然后将其命名为转融法。
最后，再一次尝试推演，模拟，试图找出一个成功的转化未来。
但随着时间推移，林辉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就算是现在的他，无论如何计算推演，都没法从风灾手里抢夺出融合者的控制权。
‘果然，这么多天尊都没听说过有人能做到的事，光靠一个有点特殊的我....完全没可能...’
林辉叹息，终究还是将血印打开。针对这个新创的转融法开始进化。
他积攒了这么多的存在之力，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鉴定。
‘转融法：清翡山天尊林辉所创，可将风灾融合者身躯神魂大部分转化为风能组成，可以此大幅度延缓风灾对融合者的身躯神魂侵蚀现象，减少认知流逝速度。’
下面的可进化分支是8。
到了这一步，林辉忽地注视着那个8字，心中至高全知印本能的分析逆推。
血印的一部分本质的猜测，蓦然在其脑海里一闪而过。
回过神，他点开进化分支。
前面五项直接略过，都是走的进化风能转化速度的方向，和林辉想要的不一致。
所以他只看最后三项。
‘6——化生法：可将融合者身躯彻底转化为风能融合者，神魂重新滋生，记忆的本质是过去记录，神魂也是身躯为根本滋生而出，所以身躯脱离后，一切都可再来。’
林辉皱眉，微微摇头，这个只是自欺欺人。虽然神魂出自身躯，但不代表其一直都是身躯的一部分，到了后期，神魂完全可以不断更换身躯，这就是根本原因。
这其实已经牵扯到了“自我到底是什么”的本质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