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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案上(h)

    沉宁的指尖还停在她耳后,那一点温凉的触感,从她耳廓一直牵到后颈,再顺着脊骨往下,缠得她整个人都动不了。
    “上次在观星台,你怕我。”他忽然说,声音低下去,混着外头的雨,“现在呢?”
    她张了张嘴,想说“谁怕你”,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又轻又抖:“……我没有。”
    “没有?”他笑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逗一只猫。
    “那你退什么。”
    “我……”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已经抵紧了桌沿,再退一寸,整个人都要仰过去了。可沉宁偏不再逼近,就停在离她半臂的地方,不近不远,像故意留出一道让她心慌的距离。
    “沉宁。”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这样看我。”
    “哪样?”
    “就……这样。”她别开脸,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沉宁低低笑了起来,然后他的手从她耳后滑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抵在她下颌,微微一抬,让她不得不重新看向他。
    “那这样呢?”他问。
    她没来得及说话,沉宁已经低下头,唇落在了她的眉间。
    那一吻很轻,她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感觉连呼吸都不受自己控制。
    第二下,落在她的鼻尖,像在逗她,又像在哄她。
    第三下,他的唇在她唇角边停了停。“你若不愿,”他低声道,气息全喷在她唇畔,“现在推开我,还来得及。”
    她该推开的,可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她没有动。
    沉宁的眸色暗了下去,像雨夜里最深的一层雾。
    他没有等。
    唇压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不再收敛。唇瓣贴着她的唇,慢慢碾磨,带着一点凉,又带着雨夜里不合时宜的烫。
    她脑袋里“嗡”的一声,上次没有发现,原来他的唇是这样的。看着冷,贴上来却软得不像话。
    她不会换气,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雨夜里。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想推,却又没用力。
    沉宁察觉了,低低笑了一声,贴着她的唇,哑声道:“呼吸。”
    她这才急促地喘了一下。可那口气还没喘匀,他便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更深了。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她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腰后是桌沿,身前是沉宁。他的一只手仍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他与桌案之间。
    沉宁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还说不怕我?”
    她不说话,只埋着脸,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现在再怕,也来不及了。”沉宁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指尖像带着火,每过一处,衣料下的肌肤就泛起一层细细的颤。
    她被按在桌沿,退无可退,眼睁睁看着他的唇从自己锁骨往下,隔着薄薄的里衣,落在她胸前凸起的位置。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别……”
    “别什么?”他抬眼看她,唇边还勾着点极浅的笑,“说清楚。”
    她哪里说得清楚。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腰侧的衣带,不紧不慢地绕着,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沉宁,你……你不能……”
    教养婆婆告诉她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这样。
    那日的轻薄,她可以装作忘记,可是今天,她再怎么装也忘不了了。
    “不能什么?”他的手顺着她的力道停下,正按在她小腹上。
    “这样?”他问着,掌心极轻地往下压了压。
    她浑身一抖,差点从桌上滑下去。
    沉宁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她整个坐在了书案上。
    案上的书卷被撞得散了一地,她的腿被迫分开,他欺身卡了进来,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
    “你看。”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散开的领口、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裙摆下不知何时露出来的一截小腿,慢条斯理道,“你不是不能,是还没学会怎么要。”
    “沉宁!”她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打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反按在自己肩头。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掌心亲了一下。
    她又想起来前几日的事情,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太热了。他的呼吸就落在她耳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玉茎正隔着衣袍,抵在她的腿侧,又烫又硬。
    沉宁偏过头,用唇蹭了蹭她的耳尖。手又从她后腰滑下,修长手指顺着少女圆润的桃臀不轻不重地一托,又将她的身子紧紧压向自己。
    她的腿还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缠在他身侧。沉宁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好看吗。”他低笑一声,不再克制,低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回,又凶又深,像要把她一寸一寸都尝遍。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扯得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沉宁的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来。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被他先一步按住了膝弯。他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大腿肌肤,不紧不慢地往上走。
    “沉宁,别……”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尾音已经带了点哭腔,“你别……我害怕……”
    他又笑了,却带着点认真。“怕还抱这么紧?”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臂还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姿势要多主动有多主动。
    她“呀”了一声,慌忙松手,可一松手,背后就是桌案,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又被沉宁一把捞了回来。
    “上官小姐口是心非的毛病倒是一如既往。”沉宁贴着她耳根,低声开口,气息拂过她颈侧,惹得她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她觉得自己像被点着了,可这只是开始。
    沉宁的手从她后腰滑进衣摆,指腹一寸寸抚过她的骨节,最后停在后颈,不重不轻地一捏。
    她哼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仰着脖颈,像一只被捏命门的猫,只有喘气的份。
    “这么敏感。”他贴着她的耳垂低笑,舌尖一卷,把那一小片软肉含进嘴里,吮得她又痒又麻,魂都快飞了。
    而他的手,已不知何时从后颈滑到了身前,覆上那处隆起的胸乳。
    她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腰,退无可退。
    和那日一样,自己的奶子此刻正被这个人,用近乎亵玩的方式覆在掌中,揉得她腰眼发软,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
    “沉宁…求你....”
    “求我什么?”他问,手上动作没停,反而用指腹寻到了她腿间某处突起的一点,隔着衣料一蹭。
    她浑身剧烈一颤,哭吟从唇间溢了出来。
    “是这里?”沉宁低声问,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原来我们上官姑娘这样不经碰。”
    她难堪得要死,蜜穴外层那层薄薄的衣料早被他的动作揉得半湿,似有若无地贴在她身上。
    什么都遮不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掌心,感觉到腿间穴道的变化。
    “湿得这样厉害。”他贴着她耳边,“本座的书案都被你弄湿了。”
    她羞得浑身都红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沉宁低笑一声,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按住那粒已经微微发颤的软肉,不轻不重地一压。
    她发出一声呜咽的媚叫,大腿猛的夹紧,只夹住了他的腰。
    他顺势将自己贴的更紧,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凶物,隔着衣袍抵在她腿根。
    “感觉到它了吗?”他问。
    她身子一缩,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可那双手还勾在他脖子上,没有松开。
    他把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往自己那处按,像在教她什么是快意。
    沉宁的呼吸更重了,他忽然不满足于这样的隔靴搔痒。
    指节勾住她的亵裤边沿,只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绸布被他褪下,凉意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缩。
    “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道,指尖若有似无地从少女腿间的又粉又嫩的穴口扫过,带出一缕银白的湿滑,“还说不想要?”
    她双手无措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都陷了进去。沉宁却像故意要折磨她,手指在腿根处不紧不慢地打转,偏不肯再进一步。
    那处敏感得可怕,她弓起身,又羞又愤。
    “你…你……”
    “我什么?”他看着她,嘴角还扬着。
    “别折磨我……”
    “那你求求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唇上,“求我,我就给你。”
    她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太羞耻,卡在喉咙出不去。
    沉宁也不急,手指又在穴口上凸起的珠递轻轻揉按了一下。
    “啊…”她呜咽出声。
    “说。”他继续哄,指尖又插进穴口往深处探了半寸,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说你要。”
    “我……我要。”她到底说出来了。
    声音轻得又软又黏,比任何催情的药都要他命。
    他想要她。
    想的发疼。
    “怡儿。”他忽然这样叫她。“我要碰你了。”
    “你受得住就受,受不住……也不许跑。”
    没等她反应,沉宁粗紫的巨物就抵在她腿间。
    蜜穴流出的腻液一点点浸润他的龟头,他腰身来回轻微的挺动,一点点顺着穴口摩擦来湿润他的性器。
    “沉宁…沉宁……”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又软又颤,像催情的小调。
    她两条腿大张着,裙摆全堆在腰上,白皙的腿根在烛火下泛着水光,终于他不再忍,腰身不轻不重的一挺,直直插了半根。
    “噫啊啊啊!不要了…求你了…哈…不要了……”她摇着头,眼泪落下来,全砸在他手背上。
    “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沉宁低头,吻去她的泪。
    说着又将性器推了几分,湿热的穴道就这样密密包裹着他的命根,念在她怕疼,他努力克制着微微插动。
    “看着我。”他说。
    她不肯,他用那只还湿着的手,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点带着她气味的蜜液抹在她唇上,又淫又媚。
    “尝到没?”他低声问。
    她没力气回答,只揪着他的衣襟,想偏过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他低头,就着那点湿意,重新吻了上来。唇舌勾缠间,渡过去的味道又咸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