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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好可爱呀。”(高H)

    *
    “哭得好美啊,宝贝……”谢玟汀没恼,语调反而带上懒洋洋的笑意。
    唇瓣轻柔地贴上她泛红的眼睑,舌尖扫过她眼角欲坠的泪珠,将那片咸涩卷走。
    继而低下头,在她挺翘的鼻尖落下一个吻,厮磨过她颤动的脸颊。
    最终他的唇停在她耳畔,将所有灼热的喘息全灌进她耳廓里,像是要把她的耳朵也烧起来。
    嘴上叫着宝贝,可身下的动作一点都不“宝贝”,他依旧操弄不停,只是放缓了频率。
    他开始极有耐心的浅进浅出,每一下都进退得极其克制,像在勘察一处精密又陌生的疆域,用龟头一寸一寸地描摹她内壁的每一处纹理。
    与此同时他垂下眼帘,目光锁在她脸上,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贺穗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小腹不由自主地层层绷紧,湿热的内壁也越绞越紧,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含着他那根阴茎不肯松口。
    她的甬道又热又滑,层层迭迭的嫩肉如细浪翻涌,吸附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收缩。
    “啊……别……那里……”她的声音猝然拔高,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脚趾在床单上胡乱地抓。
    谢玟汀的眸子骤然一亮。
    “原来是这里啊。”他低低地念了一声,像发现了隐秘的宝藏。
    他的龟头刚才恰好碾过她内壁偏前方的一小片区域,那里微微隆起,触感比周围更为粗粝,只需轻轻一碰,她就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穴口的水液一股股地往外冒,将两人的交合处濡得一片狼藉。
    他故意提胯,重重地磨过那处。
    “不要——不要顶那里——”贺穗陡然尖叫起来,嗓音又颤又软,像被人扼住了命脉。
    她的手胡乱地推上他的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挽留。
    谢玟汀望着她这幅模样,坏心眼又冒出尖来。
    他再次沉腰,龟头对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重重碾压几下,直逼得她把泪珠再次簌簌滚落,然后猛地收住了一切动作。
    他停得极突兀,恰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只轻轻研磨,既不抽出,也不送入。
    贺穗正被一波波快感托举至半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体内涌出一阵巨大的空虚,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束着,渴望被狠狠填满,渴望被用力摩擦。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了扭,主动朝他身上贴去。
    “呜……怎么不动了……”
    “刚刚不是还让我不要顶吗……”谢玟汀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悦耳又恶劣,“原来贺穗同学,其实是喜欢口是心非吗。”
    少女羞赧交加,别过脸不肯看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一颤一颤地吮着他,像在无声地催促。
    “想要吗?”他将声音压得极低,笑声闷在喉间,“想要的话,答应我几件事。”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满脑子只剩下希望他快点动的念头。
    “以后不准再和林诠眉目传情了。”
    “谁跟他传情了……”她被欲念搅得难受,但仍然下意识反驳。
    “就是有。”他有些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下身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她,像在等她认输。
    “还有,那些阿猫阿狗送的礼物也都丢掉,以后我送你更好的。”
    “……”
    “最重要的是,”他故意探出手指,抚到两人的交合处,在她穴口外面轻轻搔刮,同时下身又往前顶了一记,“以后如果换同桌了,不能随便帮别人撸鸡巴。”
    说到这里,贺穗才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是她主动要帮他撸似的。
    “做得到吗?”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但故意错开她最酸胀的那处,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又桎梏住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
    “好呀……”她的声音早被喘息和忍耐搅得细碎,语气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但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算数的吗……”
    谢玟汀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沉默了一秒,随即笑了出来——那笑意沉沉的,眼里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和怒,像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贺穗,你不能这样。”
    但出口的话语透着委屈,腰下的动作也一点不含糊。
    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发力,抽送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重重地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贺穗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一把捞回,如同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
    “不能这样对我……”他压下来,胸膛紧贴着她的胸乳,唇贴在她耳侧,语调低沉,可下身却顶得极深极重,像在惩罚她,又像在哀求她。
    “我只有你,只和你做过这些。”他喘着粗气,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那处凸起,逼得她眼前发白,“有了我,你就不能再找别人了……”
    贺穗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阴蒂每次被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做死在这张床上了,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只剩下:男人的忮忌心真是重。
    就在这时,就在他插得最深的那一下,贺穗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湿热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两人交合处漫出一抹红色,鲜红的液体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下来,沾在他的阴茎根部,又滴到床单上。
    贺穗瞬间慌了。
    “停……谢玟汀你停下……好像是血……”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后退,手抵着他的小腹想将他推开,“是不是经血……我是不是又来了……”
    谢玟汀也愣了一下,动作停了。
    他垂眼看向两人交合处,那抹红色在避孕套的透明薄膜和她的腿根之间格外刺眼。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用指腹在她穴口边上沾了一点那红色的液体,举至鼻尖下轻轻嗅了嗅,又伸出舌头极轻地一舔。
    “酸甜的,”他抬眼看向她,“是草莓吧。”
    贺穗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变态吧?!”她的声音都拔高了,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万一是血呢?”
    “我肯定闻得出来呀,难道我是傻子吗?”谢玟汀笑了,凑过去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好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