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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中药下(h)

    靳泊逾扯下内裤,肿胀的肉棒直接从裤头里弹出来,脱离了束缚的肉棒硬生生又涨大一圈。马眼还在不断地冒着前精,整个龟头一片濡湿。
    温月棠看着巨物一阵瑟缩,粗壮的肉棒上面爬着歪歪扭扭的青筋,龟头肿大的如同一颗鸡蛋。“不要…太大了…”温月棠瞬间不想做了,这插进去会疼死的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哪能让女人临阵脱逃。
    靳泊逾一把抬起温月棠的腿,将温月棠折成m形。柱身和龟头都涨得发紫,急切的想插进去,都不受控制的上下弹跳。越急越进不去,阴茎都硬的竖起来,贴在腹肌上,腹肌都被溢出的前精弄湿了一块。靳泊逾额角浮现青筋,扶着肉棒在穴口戳着,马眼擦过阴蒂,引得温月棠一阵颤栗。
    “哈啊…好痒…不要…嗯…不要蹭了。”
    “骚死了,之前也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靳泊逾握着肿胀的肉棒不停的拍打着穴口,想让温月棠放松一点好插进去,谁曾想激得花穴喷出一股水液。
    “嗯…没…没有…哈啊想要…”温月棠双眼迷离看向靳泊逾。
    “什么没有?嗯。”靳泊逾缓缓插入半个龟头,刚插入花穴就迫不及待开始吮吸。“噢…骚死了刚刚还没插进去小穴就高潮了…怎么这么没用!哈啊…怎么这么会吸。插个龟头都吸成这样,等会全插进去…噢爽死了…?”温月棠的小穴不停的吸着靳泊逾的龟头。淫液和前精混在一起,水液交融,就像此刻的他们。
    “哈…想要,好痒快进来。”温月棠的嗓音也全哑了。
    “骚货,我要插进去了。”靳泊逾扶着肉棒一插到底,“呃…好紧…”爽的靳泊逾发出喟叹,紧窄的小穴一下被肉棒粗暴的撑开,刺痛传来,令温月棠下意识的夹紧肉棒。
    “嘶…放松一点”靳泊逾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放松不了”温月棠的声音泛着哭腔,“好痛…你出去”身子不停的扭着,反而将没全部插进去的肉棒吃了进去。刚刚被冷落的根部也全进去,被小穴裹着吸。狰狞的肉棒全部没入,男人爽得直颤,随即狠狠抽插几下,次次碾过花心。再次抵到花心,温月棠就受不住的再次高潮了,一股暖流涌出浇在龟头上。吸绞着男人的阴茎,爽得靳泊逾受不了。
    “呃…”
    尾椎都泛着爽意,猛地抽出肉棒,靳泊逾撸动肉棒准备再次插入,低头看到肉棒上晶莹的水液夹着几缕血丝。
    “你是第一次?”靳泊逾有些意外。此刻温月棠哪还能分心回应这些。
    肉棒的抽出让尝到滋味的小穴十分空虚“嗯…想要…”
    靳泊逾额头冒汗,咬了咬后槽牙,两只大掌扣住温月棠的屁股,等温月棠缓过刚刚高潮那股劲儿,手指插了插,感觉差不多了,扶着肉柱尽根没入。
    温月棠的双腿也顺势勾上靳泊逾的腰,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男人的肉棒流到鼠蹊部,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两颗大奶子被撞的上下晃动。
    靳泊逾看的眼热,低下头含住乳尖,舌头顺着乳尖划着圈,时不时的嘬上一口,身下开始了新的一轮律动。穴肉紧紧裹着肉棒,肉棒从一开始的轻轻抽弄,变成了狠凿,随着抽插起伏两个囊袋也不停的拍打着花户,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淫水扑哧扑哧地被捣出。
    靳泊逾肏得上瘾,用力程度似是要把囊袋也一起塞进去。温月棠被肏得哼哼唧唧,根本收不住音。
    “嗯…轻点,受不住了…”可正起劲的男人哪能顺她的意。
    “你可以的…”
    肿胀的阴茎用力的捣着花穴,直进直出,每次都退到只剩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用力捣进去,直达花心。随着男人的肏干,淫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性器上。越干越深,每一次挺入都是越快越狠,温月棠受不住这么重的肏,穴儿绞得越发紧,手无意识地摸到男人的囊袋。囊袋突然受到刺激,一阵收缩。
    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冲刷在花穴壁上,烫的温月棠一阵痉挛,颤着身体再次到了高潮。喷出的水液浇湿了靳泊逾的腹部。
    温月棠爽得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仿佛都是烟花。舒爽的宛如要升天,灵魂都要被干出窍了。温月棠今晚刚破处,再加上被下了药根本受不住,三次高潮已经达到极限,喷出最后一小股水液后直接昏了过去。靳泊逾刚开荤,食髓知味,一次根本不能满足还想再来几次,抽出有点疲软的肉棒撸了几下,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靳泊逾扶着肉棒刚准备插进去发现温月棠已经昏过去了,不禁满头黑线。
    靳泊逾还没有睡奸的爱好,只好作罢,欲望消不下去,只好去浴室用手解决了一发,随意冲洗了一下,出来看到下身一片狼籍的温月棠,善心大发的给她清理了一番。
    看着床上全是刚刚交合喷出的淫液根本没法睡人,抱着温月棠换了一张床。刚刚还兴奋着可以再干几次的人沾了枕头困意也袭来,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
    清早,温月棠睡得迷迷糊糊,意识还在混沌的边缘游离。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指尖竟触碰到了一片温热而结实的胸膛。半梦半醒的她不仅没躲,反而还凭着本能伸手捏了捏,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飘过一个念头:嗯?这抱枕手感还怪不错的。
    不对!
    手感?
    什么手感?!
    残存的睡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温月棠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她瞪大眼睛转头看向睡在旁边的男人,连尖叫都死死卡在喉咙里,只剩下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心跳声,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慢慢回笼……她被下了药,然后……然后!
    啊啊啊啊啊!她居然就这样和一个男人做了。
    身旁的人似乎被她的动静惊动,微微侧过头,露出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温月棠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借着微光看清了对方的五官——竟然是靳泊逾!
    靳泊逾?!
    一定是她还没睡醒,对,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她僵硬地躺回床上,死死闭上眼睛。
    三、二、一
    ——再睁开眼,身边的男人依旧是靳泊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