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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96章
    问题是后面几个月想看也看不到了。
    医援未停, 年假结束以后岑医生就要回南漠,因为之前请假时间太长,这趟过去没个突发事件不可能再轻易请假回来。
    马上要分隔两地了。
    江宸本来被他软磨硬泡地承诺说自己先一起过去一趟, 但工作室刚开年又接了个艺术馆的活。
    对方点名让江老师做,还承诺在报价上最大程度的让步,其他的都按照“北象”工作室的方便来。
    江宸便承诺对方自己一定亲力亲为。
    客户很高兴,当时就互相加了微信, 握住他的手死活不松。
    但岑医生不高兴。
    很烦。
    临走的前两天还在家里说这个, 白天行李收拾得也慢, 一到晚上就抱着江老师做个没完......
    再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抬腿架在腰上以后江宸已经快不行了, 喘了几口气, 好不容易分神说了句:
    “你行了啊,这都多少次了还不够啊, 生产队的驴都不像你这样折腾的。”
    “哎别碰那里, 你先下去!”
    又因为对方的蛮力只能暂时靠在那上面,脖子往后仰着露出上边的晶莹汗珠,不得不张开自己。
    “不够。”身上的人再度俯下来。
    唇瓣贴上的瞬间江宸下意识要躲, 没躲过。
    被人硬掰着下巴张开嘴, 和他接吻, 舌头很快搅在一起。
    “明天上午还要去机场呢。”江宸好容易找到一个空,说他,“我真服了啊, 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们马上又要好几个月见不到了,专心些, 阿宸哥哥。”双唇相离, 岑暮森拧眉睨他:“你就这么能舍得我?”
    琥珀色的瞳孔里,五官立体深邃, 一股阴恻恻的邪性,直白地表达出自己想做什么。
    江宸也因为这瞬间略微有些失神。
    但很快他就连失神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原本暂时停下的岑暮森突然低下脑袋,埋在他和床板之间......
    “唔。”江宸双腿下意识挣一下。
    没挣过。
    被温热包裹的时候他捂住嘴,另只手抓住岑暮森的头发,分不清是往下按还是想扯起来,很快眼前就湿了。
    不是疼,就爽。
    类似的经历在江宸印象里从没出现过,即便是俩人和好后,最如胶似漆的阶段都没有做到这一步。
    很痒又没办法往下挠,人都要炸开!
    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体还很听对方的话,感觉到温暖就自己做出变化,随着对方的舌尖微微颤动。
    很快就泄出力气,缴械投降。
    一场结束以后他摊在床上,失神地盯住天花板。
    岑暮森进去洗澡了。
    往常这时候他俩是要一起洗的,但躺倒的那个似乎受了太大刺激,抓着床单不松,神魂还在外头飘着。
    岑暮森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嘴角微勾,随意擦了两下头发走到他旁边,笑问,“舒服吗?”
    “......”
    江宸没法接。
    能接的话没脸说出口,又不想撒谎。
    只得偏开脸,站起来自己去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就听到外边有拿东西的声音,是岑医生在收拾行李。
    他突然想起来,探了个头出去,“你之前穿走我那么多件衣服,这次别再拿了啊。”
    “那不行。”岑暮森背对着他说了句,又拿了一套江宸的睡衣放进箱子里:“反正我俩现在的都是混一起,没区别。”
    那不就更不用拿了吗?
    江宸不理解,但还是没说什么,坐在床上看人整理箱子。
    过了半晌问他:“莫医生开的药都带了吗?”
    “都在这儿了。”岑暮森拍拍行李箱侧面。
    “要是敷完了我再给你寄。”江宸说。
    “好啊。”岑暮森收拾好后坐到床上,看身边人:“那要是我半夜胃疼突然醒过来,你会过来陪我睡觉吗。”
    “你想想就得了。”江宸毫无感情,宛如从床上下来后翻脸不认人的渣渣:“飞机票这么贵。”
    岑暮森也不生气,就捏捏他的手指,道:“放心,我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不也是自己吗,没事儿。”
    江宸想了想说:“但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当然了。”岑暮森抱着人躺在床上,揉了下他肚子,“手机开着,不忙的时候我给你打了就得接。”
    江宸:“好。”
    第二天江宸起来做早餐。
    把之前春节冻在冰箱里的饺子煎了,又热了豆浆,岑暮森那碗是淡的,他自己这碗里加了三大勺白糖。
    两人吃完就往机场那边赶。
    刚到的时候就见外面站了几个旅游团,顶上牌子写着“玩在江城,吃在江城。”
    江宸往那瞥眼。
    跟岑暮森一起站在人群后边排队,身边人突然对他道:“阿宸哥哥,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吗?”
    “我跟你说过的多了,你指的哪句?”江宸问。
    岑暮森“啧”一声:“你说过,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
    要不是突然提起,江宸都快忘记这么中二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忍不住回呛,“那还不是被你那个‘试试’气的。”
    “那现在呢?”岑暮森拎着箱子没动,盯着他眼睛没动。
    两人如今兜兜转转,到现在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矛盾暂缓也已经和好,做好了共度一生的准备。
    但机场代表离别,分开就容易让人不踏实,在无意识里产生怀疑,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更何况他们也才刚和好没多久。
    岑暮森以前在国外的那几年,江宸就经常有这种感觉。
    “不玩了。”他左右看看,等人少些的时候摸了下岑暮森的脸,“我等你回来,从今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岑暮森仍站在原地没动。
    江宸哭笑不得,主动推了下他:“快去吧,等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等着你。”
    距离安检越来越近。
    岑暮森拿出身份证,又从兜里拿出一罐七喜,塞进江宸的大衣兜里:
    “路上喝。”
    江宸有点无奈,开车的时候怎么喝?
    而且家里还有好几箱呢。
    但他还是接过来,朝对方笑笑后转身走了。
    有点失落吧。
    不可能不怅然。
    但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
    三十多的人了其实不会因为离别有太多伤感的东西,何况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而且因为工作性质以后估计会分开好多次。
    也肯定还会再相见。
    “我没你这么哲学。”大周坐在他对面直叹气,手在肩膀上点两下:“我反正是刚分开的时候就在想了。”
    “嫂子还没回来呢?”江宸分神问了句。
    “是啊,都一个星期了。”大周说:“说是去一个朋友的酒庄看看,哎我跟你说,她那朋友长得可帅了,我之前在手机里看过一眼,诶唷,我感觉比咱俩都好看。”
    “要不是因为知道那老板有爱人,我还真得跟着一块去,太危险了。”
    江宸笑了声没说话。
    心里也知道人俩感情这么多年没真的担心,就是闹呢。
    大周见他这么淡定,忍不住逗说:“你就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比我好看的人多了。”江宸说。
    “就你家那位啊,分开那么久,下次回来估计得年底了吧。”
    “不是你说的吗,谈个恋爱而已,不用怕什么。”江宸站起来,拿了桌上的东西往会议室那儿走,“叫他们过来开会了。”
    周莫也一块站起来。
    江宸说是这么说,但岑医生前科太多了,要说真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那不可能。
    岑医生花名在外,一张脸摆在这儿随便谁都能过来撩两下。
    只是这个顾虑很快就没有了。
    原因是姓岑的太黏人,刚下飞机就给他打了电话,到晚上就又要视频。
    而且一连快两个月了都是这样,每天至少早中晚三个,吃饭手机镜头就在前边摆着,看到了才安心。
    只是每次除了晚上,其他时间视频时长都不能太久,岑医生太忙,江老师也闲不到哪里去。
    “今天还得去工地呢?”
    “是啊,一会儿就要走了。”手机开着镜头放桌上,江宸下意识去看墙上的钟。
    早上六点二十。
    他今天住在自己的家,这边离工地更近。
    “吃早餐没?”
    “正在吃呢。”江宸说,把摄像头往下挪一点,让对方看到自己盘子里的三明治,“味道不错。”
    “怎么又吃这个啊?”岑暮森不太满意。
    “啊。”江宸应了声,感叹道:“不过没你做得好吃。”
    岑医生那边安静片刻,很快传来他的笑声,“我别的也很好吃,下次见面阿宸哥哥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