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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
    忍冬和人在外头疯玩了好几天,直到有天下了大暴雨,他们才难得提早回去,结果刚回来的皇帝就被几位臣子求爷爷告奶奶地求走了。
    忍冬饿了,不跟人去。
    猫吃了个肚圆,挺着小肚子趴在桌上舔着肚毛,一条伸直了的小腿紧绷着,很有体操运动员的风范。
    小猫体操选手在舔毛大事上堪称认真,连小猫肉垫都绷直了,晃也不晃。
    舔得专注,舔得忘我,舔得系统出声的时候,吓了猫一跳。
    小猫的毛毛炸开,变成一只更加绒绒的猫。
    突如其来的声响真可恶。
    “坏统。”忍冬骂,“吓猫。”
    【主线任务二完成】
    好吧如果是这个,那小猫原谅系统了。
    小猫放下绷直了的小猫腿,在桌上打了个滚,得意地咪咪起来:“猫棒棒的。”
    甭管任务对象背后是什么目的,现在平阳王也一网打尽了,那任务二无论如何都会完成。
    暴力破除,本来也是一个办法。
    在宿主有了澹台阗的助力后,主线任务的确是很顺利。
    正如系统曾经说过的那样,只要忍冬想要,澹台阗不可能让他的任务失败。
    忍冬在桌面上扭来扭去,软乎得不可思议。
    “统,如果任务完成,你会走吗?”
    对于忍冬来说,系统的存在也是不可思议。
    小猫虽然看过很多电视剧,却也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是的。】
    系统安静地回答忍冬。
    忍冬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你要提前和忍冬说。”
    这只猫喵喵咪咪起来。
    “猫要给你办一个欢送会!”
    系统沉默了片刻,以一个系统不该有的迟缓速度再次回答,【这个时候,系统应当感谢宿主。】
    忍冬得意地晃悠着自己的妙脆角:“不用谢!”
    猫猫第一个欢送会,要做什么呢?
    猫要好好想。
    …
    思考系统的欢送会还太早,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停歇后,虎头蛇尾的围场狩猎终于落下帷幕,太初帝下令启程回京城。
    皇帝看起来并没有将平阳王的袭击当一回事,可负责处置这件事的官员却又是雷霆手段。
    一时间所有曾经和平阳王有过往来的人都坐立不安,生怕哪天就被找上门。
    而这种清理并不只是局限于平阳王。
    人人自危未必是一件好事,可行动的人更像是早就掌握好了证据,拔出萝卜带出泥不说,还在掘地三尺中。
    不过这些就和忍冬没有关系了。
    毕竟小懒猫只负责完成任务,至于完成任务后会带来什么,猫不管。
    反正澹台阗没出事就行。
    小猫就这样偏心。
    忍冬回到宫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叼着他的毛毡小猫到处乱跑,这次出去的时候没带上毛毡小猫真是失策。
    在叼着毛毡小猫到处狂甩的时候,福宁殿迎来了太后。
    太后难得会离开慈元宫。
    太后一进来,便看到一只神经猫从左边滚到右边,听到人的脚步声后再冷不丁地扭过头,一眼看到了太后。
    忍冬停下动作,叼着毛毡小猫跑了过来。
    太后看着小猫叼着小小猫,那可爱的模样让她眼底荡开笑意。
    小猫矜持地蹲在太后一步开外的距离。
    太后矮身,将忍冬抱了起来。
    软软的小猫依偎在太后的怀里,随着太后进到殿内。
    忍冬咪咪地说:“人,还没回来。”
    今天的澹台阗肯定忙忙忙。
    太后淡声说道:“他回来后,也不说自己遭遇了什么,只说无恙。”
    大概是这对母子的关系变得亲近了些许后,太后对皇帝的牵挂也会比平时要更直白些。
    聪明小猫一下子就听出来,太后是担心皇帝。
    忍冬将毛毡小猫按下,肉垫拍了拍自己,“有猫在,不用担心!”
    太后的笑意更浓,捉着忍冬的肉垫,轻声细语地说道:“忍冬这般厉害,那自己有没有受伤?”
    忍冬老实地摇头:“猫厉害。”
    那些兽潮都不够忍冬啃的,要是再给猫一点时间,猫把他们全部都打趴下。
    太后问了忍冬一些事情,猫都毫无保密意识地说了。
    哼哼哼因为猫也生气人的行为!
    就算猫现在已经忘掉了生气的感觉,可是猫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要让人的妈妈把人也骂一顿。
    坏小猫有了这样的主意。
    太后听了忍冬的话,神情果然不大好看。
    她叹了声,捉着忍冬的两只肉垫轻轻晃来晃去,小猫也跟着扭来扭去。
    “他大概也有些生气。”太后的声音带着些无奈,“不过这样的雷霆手段,也是必须的。”
    一贯菩萨心肠的太后居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忍冬好奇地将妙脆角塞进太后的掌心里,两只猫眼盯着她看。
    太后的手心微动,小猫的小脑袋就跟着动了动。
    太后笑了起来:“忍冬很好奇?”
    忍冬很诚实地点头。
    好奇,猫猫实在是好奇心太多啦。
    太后的神情有些悠远,好似在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好半晌才缓缓地说道:“许多都是真的。”
    小猫其实猜到了一些。
    他躺在太后的膝盖上听了一件和过去有关的事。
    太后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所有的痛苦和煎熬都已经压抑成了冷漠的雪山,如今再提及的时候也只剩下淡淡的薄凉,就好像曾经遭受过那些痛苦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也并未讲述多久,只是用简短的话语带过了那些事情。
    忍冬将自己蹲得圆圆的,眼睛也变成了圆溜溜的模样。
    猫有点气,可更气的是,死了的人是一了百了,就留着活着的人吃苦。
    太后看着已经气炸成球的忍冬,反倒是笑了起来,撸着忍冬的毛发轻声说道:“不用这般,忍冬,你瞧,他已经死了,死得那么不堪……”饶是太后这样的涵养,也难免带上些许庆幸,“至于其他的,只要你们平安顺遂就好。”
    “你们?”忍冬的小脑袋忍不住顶了顶太后的掌心,“包括猫?”
    “自然是包括忍冬。”太后的手捧着忍冬的小毛脸,温声说道,“忍冬不正是我们的家人吗?”
    忍冬舔舔太后的手指。
    咪,小猫也喜欢你。
    太初帝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忍冬躺在太后的膝盖上打滚,大概是一时有些兴奋,小猫一个后仰,整只猫顺着太后的腿滑落下去。
    不过猫的协调能力本就厉害,翻身就翻身,顺势也就躺下了。
    忍冬的尾巴甩来甩去,小鼻子吸了吸,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一个扭头,亮晶晶地看着皇帝:“澹台阗~”
    澹台阗迈步走来,先是朝着太后欠了欠身,而后才在他们的身旁坐下。
    躺着的忍冬蛄蛹过来,猛地翻身趴在他俩的中间。
    “人下班好晚。”
    虽然知道今天澹台阗要加班,可忍冬还是抱怨。
    澹台阗抚着小猫的毛毛,温声说道:“再过几日,应当就好些了。”
    忍冬的尾巴缠过来,搭在人的手腕上。
    “人是坏蛋。”忍冬紧接着控诉,“都不和人的妈妈说清楚,害人的妈妈担心。”
    澹台阗沉默了一瞬,看向太后:“……只是不欲母后担心。”
    “道歉。”
    小猫凶巴巴地说。
    “……抱歉。”
    太后有些惊奇地看着忍冬和澹台阗的互动,而后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里带着包容与轻松的情绪,“我并非要你事无巨细地告诉我,只是也不可那么简略。”
    太后并不是控制欲强的人,她所要求的从来也不多。
    而澹台阗不是那种执拗、不肯承认自己错误的人。
    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后,他就花费了一点时间解释了来龙去脉。
    那当然会比忍冬的解释更详细。
    毕竟忍冬讲故事的能力就和他本猫一样随便且跳跃。
    总之平阳王这个人与汪家,与郡王妃的遭遇并无不同,都是曾经在某些人的预言下得知了一些事情,并认定能够得知预言的自己非比寻常。
    忍冬觉得同样的故事出现一次还行,出现两次,三次实在是有些老套。
    “他们干嘛总是泄密?”忍冬很好奇,“知道自己穿书了,又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到最后,他们怎么都显得那么恣意?”
    一个两个都巴不得挑起事端,连小猫都能看得出他们的恶意。
    【57%的穿书者认为他们是第四天灾,22%认定他们是命运的主角,只有余下两成的穿书者没有显露踪迹。】
    “第四天灾?”
    小猫呆呆地重复。
    系统详细给忍冬解释了一下第四天灾的含义。
    忍冬撇撇嘴:“这又不是什么游戏。”
    猫一边说一边吸溜自己的毛毛,“好傲慢的人类。”
    因为穿书,所以就自认为高人一等,将其他人类当作低人一等的存在。
    猫的爪爪露了出来。
    要是他们还在的话,忍冬要将他们统统抓烂。
    系统的解释,也同样解释了为什么会有人源源不断刺杀澹台阗。
    比起一开始根本就还没出现的男主,已经开始崭露头角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男二本就是反派,在他们的眼中那些所作所为,大概也只是为了提早除去男二……从他们的角度来说,还自认为是在除害呢。
    忍冬聪明得很,在系统说完后就明白了。
    他们将杀了澹台阗这件事当作勋章。
    所以这样愚蠢的事情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些书中存在的人物也是可以随便抹杀的。
    澹台阗发现忍冬朝着空气挥舞了好几次小猫拳,不知道是在打些什么,看起来可不高兴了。
    他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尾巴,小猫猛地转头看他。
    “人类全都是蠢蛋。”
    “包括我吗?”
    “你可以不是。”忍冬深思,然后看向太后,“人的妈妈也可以不是。”
    太后笑了起来,捏了捏忍冬的小爪子,而后又与皇帝说了几句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重新开口。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太皇太后想必又会与你说起成婚的事情。倘若你还不欲成婚,还是早些想主意罢。”
    太后对于皇帝想不想成亲,要与谁成亲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看法,倘若皇帝想要,那便做,倘若皇帝不想要,那也可以不做。
    再加上……太后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趴在他们中间的那只小猫。
    忍冬天真可爱,纵然是他们谈起成婚的事情,也听得高高兴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代表着什么。
    毕竟小猫爱八卦。
    皇帝许多事情都做得毫无遮掩,这一次去围场的时候,也将那少年带上了。这件事情她既然能收到风声,那太皇太后肯定也知道。
    皇帝如果只是想玩玩,那太皇太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果皇帝真的上了心,那太皇太后会做出些什么……
    “母后不必担心。”澹台阗平静地说,“儿臣已经有了想要成婚的对象。”
    太后还有些烦乱的思绪一瞬间顿住,然后慢慢地看向他掌心的那只小猫。
    澹台阗低低笑了起来:“看来母后已经猜透了儿臣的心思。”
    太后苦笑了起来,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是犹豫再三,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说出声来。
    她叹息着说:“你要是拿定了主意,那我也只能盼你得偿所愿。”
    太后大概知道皇帝想做什么,也知道那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更不消说陛下是真的有个皇位需要继承。
    只要一想到其中的种种麻烦,就令人不寒而栗。
    可皇帝从来都不走寻常路,如若这是他的选择,那太后也唯有支持。
    谁让忍冬那么可爱呢?
    …
    等太后离开,忍冬就蠕动到了澹台阗的身旁,稳稳地压在人的袖子上,仰头看着澹台阗。
    “人和人的妈妈在打什么哑谜!”
    虽然忍冬没有完全听明白,但是忍冬听明白了一小半儿!
    “母后是提醒我,经过刺杀的事情,太皇太后应当会重新提起劝说我成婚的事。”澹台阗不紧不慢地说着,“毕竟后宫没有嫔妃,我膝下又无子嗣,倘若真出了事,江山社稷不稳。”
    忍冬听了澹台阗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如果人突然驾崩的话……
    呸呸呸,人当然不可能驾崩!
    忍冬只是一想,毛手就开始拍自己的嘴巴子。
    澹台阗捉住忍冬的肉垫,“这般打自己做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忍冬的小爪爪往自己身上按。
    他道:“不高兴的时候打我便是了。”
    忍冬嘀咕着:“人的脑子真的没有坏掉吗?”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小猫揍他的?
    澹台阗捏着忍冬的肉垫,轻轻一捏,那爪爪就开了花,粉嫩粉嫩的。
    “忍冬的肉垫很可爱。”人不紧不慢地说,“还毛绒绒的,软软的。”
    忍冬立刻抽回小猫爪子不给人碰。
    干嘛?干嘛!
    小猫不发威,把小猫当傻瓜。
    不就是看忍冬心疼人,不敢下死力气吗?
    还敢嫌弃小猫力气小。
    澹台阗俯下身来,亲了亲忍冬的小脑袋瓜。
    “没有瞧不起忍冬的意思。”
    忍冬被人的力气亲得往下低了低头。
    “是忍冬心疼人。”
    小猫被人说中了心思,不好意思地别开脑袋去,继续嘀咕着:“……猫才没有。”
    “那就是我的臆想。”澹台阗淡笑着说,“是我觉得忍冬应当会心疼我。”
    ……哼。
    忍冬小小声说:“那就多亲亲忍冬呀。”
    亲一下哪里够!
    澹台阗眼底露出笑意,低头继续亲亲忍冬的小脑袋瓜,又亲了亲忍冬的妙脆角,纵然那只妙脆角不住扑闪着,也将它含住了。
    “忍冬的耳朵不见了。”
    忍冬:“当猫是笨蛋吗?”
    说这种笨蛋话哄猫。
    忍冬虽然这么说,实际上他的喉咙间已经忍不住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可吵了。
    忍冬的胡子上下抖了几下,被人亲得舒服地喵喵喵了起来。
    “可怜的人类,总是被逼婚。”
    忍冬沉思了片刻,“那你以后要娶谁?”
    猫已经不记得原著中有没有提及皇帝娶了老婆?
    不过猫也有点八卦,不知道皇帝娶了谁。
    澹台阗的声音低沉了些:“忍冬觉得我会娶别人?”
    猫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空气里的冷意,他偷偷摸摸地扭头看了一眼人的脸色,喵!
    立刻嗖地一声,将头扭了回来,用屁股对着人。
    澹台阗的脸色怎么那么阴沉?
    忍冬刚刚说什么来着?
    猫猫回忆了一下自己说的话。
    突然觉得脖子有点勒得慌。
    忍冬更加偷偷摸摸地摸了一下脖子上挂的戒指。
    咪呀,猫说错话了。
    就算忍冬不太懂人际关系,但是也知道他现在跟人应该是男男朋友关系。
    当着男朋友的面说他将来会娶别人,这是对男朋友的不信任呢?还是说明他没想过要跟男朋友一起走下去?
    信任大危机!
    忍冬立刻严阵以待:“猫没这么觉得。”
    猫觉得当小猫跟人说话有点说不清楚,于是忍冬哼哧哼哧的变成了人。一身雪白的皮肤被散落下来的长发所掩盖,他那双漂亮纤细的手指在软榻上抓了几下,随便扯了一张毯子过来。
    还没有等忍冬将毯子披在身上,一件拥有着澹台阗气息的外裳就已经罩落在他的脑袋上。
    忍冬甩了甩头,那件衣服就滑落在他的肩膀上。
    忍冬攥紧了衣服:“干嘛将忍冬的脑袋也包起来?”
    不过衣服上有人的味道,猫没忍住埋进去吸了吸。
    “因为刚刚忍冬说错了话。”澹台阗的声音有些冷,“我不仅想将忍冬的脑袋包起来,我想将忍冬都锁起来。”
    皇帝并不忌惮于在忍冬的面前吐露自己那些可怕的妄想,毕竟忍冬都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的疾病。
    便是那些扭曲,阴暗的想法,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家常便饭。
    忍冬有时候听着听着,都很想捂住猫的耳朵。
    猫,脏掉了。
    耳朵都被人的那些可怕的想法污染了!
    可恶,人是真的很想把猫关起来。
    “毕竟只有这样,忍冬才不会乱跑,不是吗?”
    澹台阗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给忍冬理了理那件衣裳,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遮挡住。
    忍冬任由着人动作,一本正经地说:“笼养可不是好行为。”
    “那忍冬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澹台阗低头看他,漆黑幽暗的眼底里透着某种阴郁的色泽。
    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任何的光都无法逃过它的吞噬。
    忍冬感觉到熟悉的毛毛感,他往衣服里面缩了缩,然后连带着那件衣服往人的怀里缩了缩
    而后左手自衣服下面露了出来,“猫都跟人求婚了,人的对象当然只能是忍冬。”
    直到这个时候,皇帝才抱紧了忍冬,低声在他耳边说着:“是当真清楚了,还是糊弄我的?”
    他一边说着,手掌一边探入衣裳里,按在忍冬的小腹上。
    这样的动作,对忍冬人时刻和忍冬猫时刻做起来,所带来的后果却截然不同。
    忍冬猫时刻顶多就是用爪爪按住人的手,而忍冬人时刻的时候,却清楚地感觉到那种奇异的瘙痒感,让他的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下。
    真是奇怪!
    小猫浑然没有发觉,这大概是澹台阗日积月累地抚弄所带来的结果。
    不仅是小腹,就连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就好比现在澹台阗在忍冬的耳边说话,忍冬就会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又舒服又奇怪。
    “忍冬明明前些时候都与我求过婚了,我也接受了忍冬的戒指,难道才过不久,忍冬就全然忘记了吗?”
    澹台阗一边说着,一边含着忍冬的耳朵。
    忍冬呜呜了声,挣扎着说:“猫没有……”
    都怪猫,太爱八卦了。
    听到那话的第一反应就顺着人的意思脱口而出。
    猫发誓,他问那话的时候,真的什么心思都没有呀咪。
    忍冬在人的怀里挣扎了一下,翻了个身,面对面坐在澹台阗的怀里看着人,然后抬起头在人的下巴下亲了亲。
    “不要生气。”忍冬小小声地说,“猫记得呢,人肯定不会出轨的。”
    唉!
    忍冬大嘴巴子。
    忍冬沉痛地想,以后要谨言慎行,做一只严谨小猫。
    ……骗人的,猫自己也不信呢。
    想到这里,忍冬就有点点心虚。
    澹台阗握紧了忍冬的手臂,片刻后缓缓松开。
    这只笨蛋小猫还敢补充。
    这不就说明了猫,一点嫉妒心都没有?
    这本应该是件好事。
    说明了猫对人的信任。
    可澹台阗能感觉到那种缓慢燃烧的冰冷火焰在血脉里面沸腾,就像是一头贪婪的怪物很不满足于伴侣对自己的无所求。
    他低头看着忍冬有些心虚的神情,对于猫来说,这可是很难得的。
    澹台阗捏住忍冬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的嘴。
    如此……
    他若是做得过分些,也当是可以的吧。
    毕竟这可是忍冬自己主动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