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她说只做床上朋友(纯百) > 她说只做床上朋友(纯百)
错误举报

11.谁说的炮友不进家

    婚礼喧嚣,简初晴一向讨厌吵闹的地方。好在餐点不难吃,她付了礼金,不结婚收不回来,所以大吃一顿,当自己是付了钱来用餐的。
    霍飞霞和她同桌,无论她说什么,简初晴只顾着吃饭,不理她,久而久之她亦觉得没意思,便把话题从女儿身上绕开了。
    离席时,简初晴对霍飞霞说:“领导要我临时加班,今晚不在家留了,下午四点钟的高铁。”
    “早说了让你考教资,要不哪至于累成这样?左右挣不了几个钱……”霍飞霞絮叨了一会儿,终归是对女儿不舍,“别打车了,我今天开车来的,我送你吧。”
    简初晴想拒绝,可是妈妈说:“你挣几个钱不容易,攒着点吧,妈妈也是心疼你太辛苦了。”
    霍飞霞拉她的手臂,让她上车,她没反抗。
    没有外人在,霍飞霞神色柔软了许多,和简初晴闲聊着,关心她的生活。
    “有恋爱吗?妈妈不是要反对你,你现在年纪也大了,有合适的人我可以帮你把把关。”
    果然到了婚恋话题。
    简初晴脑海中浮现出韦祎的脸庞,面上云淡风轻地摇摇头。
    “该上点心了晴晴,你是女孩子,和哥哥不一样,他不立业讨不到老婆,你要是太晚再考虑,好男人可不会等着你。”霍飞霞接下来说的话,简初晴一个字没听进去。
    她有点想笑,世上哪来那么多好男人?早死绝了。
    况且,她无心把目光分给男人,她不喜欢男人,青春期她已隐约有预感,而遇到韦祎,不过是终于得到确认。
    如果妈妈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乖女儿,其实是女同性恋,那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会惊讶吗?还是生气呢?
    简初晴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坦白。
    然而……坦白之后呢?她没有女友,白白和家人吵得天翻地覆,回家了竟是孤身一人。说不定妈妈根本不会相信。
    天姥姥似乎酷爱跟她开玩笑。
    比如,好不容易她的暗恋对象也是女同性恋,但是韦祎不爱她,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到了车站,她看到妈妈下车向她走过来,可能是想要抱抱她。
    简初晴拎着包,假装赶不上车,跑掉了。
    她幸运地买到了靠窗的座位,耳机里放着音乐,是韦祎的声音,是她听了几百遍的歌曲。
    两年前,她在裴隽雅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条视频:我们唯一宝贝倾情献唱(快保存,她醒过来我就要删掉了!)
    是韦祎喝醉了,在KTV唱了一首歌。
    画质模糊的视频,一直被简初晴保存着,杂音很大,她专门提取了音频,自己学着修复和降噪,随后保存在音乐软件里。
    在听韦祎唱之前,她从未听过这首歌,现在竟是成了她循环最多的一首歌。
    简初晴的心情并没有变好。
    她不明白,韦祎为什么要唱苦情歌?为什么要喝酒?是失恋了吗?她从不曾爱过人吗?抑或是单单不爱她呢?
    回了家洗完澡,她坐在飘窗上看电影,反复跑神,反复拖动进度条,半小时了还没看完前十分钟。
    她突然无比想念韦祎,韦祎如同一阵风,她如果触摸不到,总疑心是失去了。
    可以主动发起邀约吗?韦祎会不会同意?她会不会正在忙?她会不会打扰她?
    纠结了许久,简初晴精心斟酌出一句最普通的话,给韦祎发了消息:“你今晚有空吗?”
    韦祎秒回:“简小姐,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哦。”
    居然是语音,听语气,她好像心情不错。
    简初晴没想好怎么回,下一条就弹出来:“今天是要主动约我吗?宝宝。”
    宝宝……两个字把简初晴砸晕了,她握着手机的手沁出汗,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扇着给自己降温。
    “可以吗?”她怕韦祎等太久,脸还热着,又捧起手机回复。
    “当然可以呀,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来我家吧。”韦祎发了一个地址给她。
    简初晴跳下床,翻起了衣服。
    第一次去韦祎家,简初晴不知道要不要带点礼物,可是时间太紧,最后她在楼下花店买了束粉白色的芍药花带着。
    芍药花的花语暧昧,如果韦祎问起来,她可以推说是因为好看。一转念,依着韦祎的性格,或许根本不会问。
    韦祎住在临水岸,是一个地段极好高档住宅区,可以看到美丽的江景。
    电梯停了,只有韦祎一户,门干脆开着,等她进来。
    “刚好我今天饭做多了,叫朋友都不来,做了好久,浪费掉太心疼,幸好你问我。”韦祎听到声音迎上来,“穿那双粉色的鞋子就好,诶?和你的衣服好配。”
    简初晴穿了件粉色长毛线衫,里面是毛茸茸的米白色连身裙,看上去软软糯糯。
    韦祎笑着道:“我之前讲蓝色衬你,看来我讲错了,什么颜色到你身上都好美。”
    做炮友有一阵子了,简初晴对她的夸奖照旧无力招架,腼腆地笑笑,将手里的花束递过去。
    “芍药呢,我很喜欢。”韦祎端着花仔细看了看,将它放在茶几上,找出一个粉色水晶花瓶,放进去摆好。
    见她像是真的喜欢,简初晴的笑容变得放松,她的礼物被人珍视,连带着让她有种被珍视的幸福感。
    “做了奶油牛腩汤,泡芙和面包正在烤,我今天休假来着,刚好看到教程,索性跟着做一点。”韦祎进了厨房。
    她的厨房是开放式,简初晴坐在吧台旁边,看着她拌奶油:“没想到你连做饭也会。”
    “偶尔心血来潮啦,不好吃我不负责哦。”韦祎俏皮地眨眨眼。
    被她电到了,简初晴清晰地感受到一点酥麻,如同电流划过她的心脏。
    自谦的说法罢了,韦祎的手艺不算差。
    饭后,韦祎去收拾厨房,同时催简初晴洗澡。
    进门以来,她们像串门的普通朋友似的,做饭吃饭闲聊,但不提不代表没有,她们俩见面,到底是冲着性来的。
    “我过来之前洗过澡了。”简初晴有点别扭,又说不出口。
    她不排斥和韦祎做爱,和喜欢的人做爱本是一场平常事,她所不能接受的是,韦祎和她的关系仅仅凭借肉体吸引而建立,有些太脆弱了。
    “噢,那你等我一下,洗漱完可以先看电视,遥控在茶几抽屉里。”韦祎没有察觉,她把剩下的奶油放进冰箱,想着等下玩点什么花样。
    天黑透了,落地窗外灯火不熄,繁华的夜景璀璨,简初晴却觉得孤单。
    每天看着这样的景象,韦祎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孤单吗?
    她终归是离韦祎太遥远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后背传来脚步声,简初晴没来得及回头,被韦祎从身后抱住:“景色怎么样?”
    简初晴转身欲答,韦祎搂紧她的腰吻住她,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听答案。
    吻从缠绵变得激烈,简初晴的裙子拉链在背后,被韦祎拉开,脱到她的腰上。
    粉色蕾丝内衣露出来,雪白的胸脯被包裹着隆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韦祎隔着内衣布料揉捏:“和你送我的花好像呢,粉白相间,是呼应吗?又或者,小小的惊喜?”
    一切全被她解读的乱套,简初晴顾不上那么多,她的声音染上情欲的味道,柔柔地回答:“巧合而已。”
    “噢~”韦祎不置可否,她的手臂护住简初晴的脊骨,把她推到玻璃窗上。
    后背接触到一片冰凉,简初晴才惊觉她的身体好热。
    韦祎没有解开她的内衣,急切地扒掉了肩带,把内衣拉下去,两团浑圆暴露在眼前,顶端是粉色的一点,韦祎埋首其间,舔吻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