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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晚餐(黑尾车)

    似乎是恼羞成怒,蜷缩在地上的斋藤健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露出赤红的眼睛。男人嘴里吐出恶毒的诅咒,“**,我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掐死你!”。
    上野攥紧拳头,下意识看向自家家主。
    然而斋藤自始至终都很冷静,她望着这个赋予她一半生命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被言语刺伤的痕迹,甚至连方才那丝嘲弄的笑意都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万籁俱寂般的漠然。
    是真切的无所谓。
    斋藤健的心才沉到了谷底。
    最后她对这样无能的发言一笑,“那太可惜了”。语毕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冬夜的寒风瞬间涌入,吹动斋藤额前的碎发。
    别将人弄死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轻飘飘留下了最后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这样一番激烈的冲突,恶毒的咒骂,彻底决裂的宣言。斋藤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畅快,甚至连空虚都没有。
    她对这个父亲从很早开始就没有期待了,在无数个漠视与虚情假意里切断。车门被拉开,看着坂本选出的礼物,斋藤再进行二次筛选。
    此刻,她更在意的是等会去研磨家该换哪身衣服,该以什么样的表情。车上有备用的衣物,斋藤选了件看起来会衬人乖巧的针织长裙,身上的钻石过于有距离感,又将首饰全都摘了,只留下研磨送的手链。
    她有想见的人。
    这是回到的东京的另一个理由。
    前面的坂本难得见到自家社长这么个打扮,视线时不时地扫到后排。
    时间刚过四点半,腊月天实在寒冷,北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呼啸掠过安静的住宅区。斋藤下车前裹紧了外套,好在几步路的距离可以熬过去,寒冷尚未来得及浸透骨髓。
    门铃响起后不久,大门被从内拉开。暖光、食物香气和一种令人安心的宁静感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开门的是位温婉的短发妇人,眉眼间能看出与研磨相似的轮廓,只是神色更为柔和温柔。
    她看到斋藤,眼睛立刻惊喜地弯了起来。
    “小春,Kenma说的就是你啊,好久不见了!”,孤爪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拉住斋藤微凉的手,轻轻将她带进门内,“快进来,外面可冷坏了吧,手都凉了”。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将严冬彻底隔绝。玄关处暖意融融,地面是光滑的木质地板,斋藤面上浮现出真切的笑意,带着几分晚辈的乖巧,将手中精心挑选的礼物递上。
    “阿姨,打扰了,一点心意”。
    “哎呀,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你和小黑那孩子真是的——来,穿这双”?,孤爪夫人嗔怪着,却笑容满面地接过礼物放好,又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毛茸茸的浅粉色拖鞋。
    斋藤记性好,认出了这是过去就专门为她备着的,原来还没有被清理掉,仔细回忆似乎是高中那年一起逛商超买的。
    鞋柜一同放置的还有研磨和黑尾的,三人同品牌的拖鞋放在一起。
    心思微动,她顺从地换上,柔软的绒面包裹住脚踝,稍稍解放了下踩久了高跟鞋的酸痛。
    斋藤被孤爪夫人亲昵地牵着手引向客厅,空气里弥漫着烤秋刀鱼的咸香,混合苹果派的甜暖,令人安心的味道。
    客厅宽敞明亮,布置得简洁而充满生活气息,斋藤好多年没回来,此处也没什么变化。厨房里规律的切菜声停了,系着围裙的孤爪先生探出头,看到斋藤,男人露出温和的笑容。
    “小春来了?稍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哦,叔叔今天为你们大展身手”。
    他和夫人刚结束一段长途旅居回国,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却已迫不及待地为孩子们张罗晚餐。
    研磨还没到家,斋藤成了来的最早的。
    孤爪夫人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手依旧覆着她的手背,源源不断的暖意传出。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目光慈爱地在斋藤脸上流连,“好像瘦了些,但气色还好…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目光也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关怀,像一个母亲关心自己的孩子。
    斋藤神色怔忡,这种毫无功利、直白又柔软的来自长辈的关切,对她而言已是久违到近乎陌生的体验。
    隐隐约约又想起了祖母,温暖的手心温度透过皮肤传近,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轻轻叩击着斋藤内心层层设防的某处。
    以至于当听到那句“吃了不少苦吧”时,她竟一时语塞,没能立刻像往常那样戴上面具,轻松地说出“还好”,“没什么”或者别的话。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任由那份真实的、略显无措的沉默泄露片刻。
    或者这也是习以为常的示弱伪装,而目的是——忽然被搂进了温暖的怀抱里,斋藤要抗拒的手按捺住,轻轻侧过脸感受。
    直到研磨结束训练回到家,穿过玄关,看到的就是自家妈妈将斋藤搂在怀里,他视线停留,染上温柔。
    电视里正播放着母亲爱看的家庭伦理苦情剧,音量调得很低,背景里模糊的悲欢离合交响无人真正观看,却给此处空间增添了一份世俗的、热闹的底噪。
    “咦,我怎么记得妈咪你明明说的是想见我呀”,研磨适当的插入,青年嗓音含着玩笑,带着在亲人间才有的放松与亲近。
    “啊呦,你小子吃上我们小春醋了”孤爪夫人笑着招呼儿子靠近,“快过来坐!外头冷吧?”。
    研磨顺从地走过去,却没有挨着母亲,而是很自然地坐在了斋藤身侧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与她隔着恰到好处的亲近距离。
    他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偶尔加入母亲和斋藤的闲聊,问的无非是些近况,青年语气缓缓随意。
    斋藤也应答如流,只是目光会无意识地掠过研磨修剪整齐的指尖,青年的手很好看。
    正想着手里被塞了剥好的橘子,斋藤看向研磨,他掰了两半,一份给了她一份又给了自己母亲。
    孤爪夫人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吃起正甜的橘子。
    斋藤将手里的橘子又分了瓣,自然的塞到抽了湿纸巾擦手的研磨唇边——这是一个从小到大的习惯性动作,无论是彼此分享零食,还是在对方沉浸游戏时顺手投喂,都做过无数次。
    后知后觉想起什么,身边还坐着一位。一种微妙、疑似心虚的异样感升起,斋藤微微僵住,然而就在她手指后撤的瞬间,擦过手拿起手机看了眼的研磨主动凑近。
    极其自然地小幅度倾身,张口将那瓣橘子吃掉。
    青年似乎并无所觉,视线还不紧不慢的瞥了眼斋藤的手腕,那里有他送的手链,猫咪样式的钻链妥帖的衬得她腕细。
    斋藤继续镇定的把手里的橘子咬住,甜滋滋的,她又塞了一瓣。
    “我去看看你爸,你两坐着聊啊”,孤爪夫人压不住笑容,只觉得这个看看,那个看看都满意。
    就是这两孩子看起来还没有那种来电,这真是得他们助攻一下,这么想着带着八卦的孤爪夫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和丈夫分享了。
    过于明显的眼神,斋藤是看出来了,等到研磨母亲的身影进入厨房。她稍稍倾身,“我们保持点距离”,压低声音与研磨说。
    研磨划手机的手顿住,金色的眼眸在暖光灯下显得清澈而冷静,青年微微蹙眉,“为什么?”。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们从小不都这样过来的,不用避嫌。这是多年来刻入骨髓的习惯,也是他们之间独特默契的一部分。
    避嫌?
    这个陌生的词汇闯入研磨的脑海,只要想到身边人会远离自己,这让他心尖像是被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微妙的滞涩感。
    他过去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研磨开始深思。
    为什么?当然是会被误会,可看着研磨的神情,斋藤也不禁反省,明明更亲密的肢体接触也有,从前未曾考虑,现在的不自在是因为刚刚多了个家长吗?
    还是有哪里不一样,斋藤视线落到客厅摆着的一家三口合照上,这是一个完整、稳固、充满健康爱意的家庭。
    她几乎是身边人的对照组。
    斋藤原本浮动的心归于平静。她和他们的感情是另一种羁绊,彼此支撑彼此扶持,这种关系珍贵紧密,却也脆弱。经不住质变的考验,她无法保证研磨会接受自己的另一面。
    如果给出的答案和黑尾不一样,如果和眼前人分道扬镳。
    不,不可以。
    她不会去赌。
    明明想法已经明确,可另一个念头也忽而升起。如果眼前人可以接受呢,既然连那些都能接受——斋藤的瞳孔再次聚焦,合照也愈发清晰。
    她要毁了他吗?要让他一起进入这情感的泥淖吗?于是仅仅垂下眼,万千思绪平息。
    研磨定定的看了好一会,自然也察觉到了身边人的视线落点,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潜台词。罕见的冲动开始支配,研磨伸手去牵斋藤的手,他有话要说。
    四目相对间,青年惯常的慵懒和疏离褪去。他刚要说话,玄关却传来动静。
    原本紧绷的弦此刻被外力轻轻拨开。
    是提着草莓蛋糕的黑尾,另一只手上还有一袋的水果,青年的声音爽朗,说着路上堵车的抱歉。
    斋藤抽回手,研磨看着空了的掌心,又见斋藤几步靠近了黑尾,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生的不适惹人在意。
    黑尾的到来,让客厅的气氛更加热闹。
    孤爪夫人从厨房出来,此时研磨的父亲也开始招呼家里的两个儿子。
    黑尾脱下大衣,里面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羊毛背心,显得居家又挺拔。进门后目光先寻找起斋藤,朝她笑了笑。随后才将蛋糕放进冰箱,应着孤爪先生的喊话。
    晚餐是丰盛而温馨的家常料理,天妇罗被炸得酥脆,味增汤暖胃。一家人在长桌旁围坐,孤爪夫妇不断给三个孩子布菜,询问着他们的工作和近日生活。
    黑尾熟练地应答,说起近期协会里的趣事,常逗得人露出笑容,研磨偶尔几句,斋藤话不多,两人是每次被问到都会认真回答的类型。
    灯光暖黄,食物的热气袅袅上升,玻璃窗上因屋内暖气而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顷刻将外界的寒冷与黑暗彻底隔绝。
    这一刻,没有情感纠葛,没有阴谋诡计,仅仅是朴素的家人团聚。
    一顿饭吃的热闹,三人都拿到了孤爪夫妇带回国的礼物,几乎是装得后备箱满满当当。
    饭后黑尾主动包揽了送两人回家的任务,看着轿车驶离,孤爪先生才有空说出,“我怎么感觉小黑那孩子他好像...”,可谓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儿女自有儿女福”,孤爪夫人反倒看得很开,眉眼仍带着笑容,牵着丈夫的手往回走。
    “我们啊,就负责把家里弄好,让他们累了有地方回就行”。
    对此研磨父亲也赞同。
    车窗外是流淌的东京夜景,车内暖气低低作响,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现在去的是六本木研磨的家。
    一晚上的观察,研磨已经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来自黑尾和斋藤间的。
    这种超越寻常朋友的、过于敏锐的相互感应,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然改变了。
    而他需要弄清楚,这种变化究竟意味着什么。
    “等会去我那吗?”,研磨状似不经意看向身边玩着手机的斋藤。
    “唔?”回着宫侑消息的斋藤回过神,开始思考,她其实原本是有打算的,等研磨离开后吃黑尾就好下手了。
    这人最近工作太忙,她需要黑尾哄睡觉,但要是和研磨一起,无可否认,她也喜欢和他待一处。这就成了要抉择的,是选择即刻的、带着情//欲温暖的安抚,还是选择更为平和宁静的精神陪伴?
    即今晚是不是要素一晚。
    前面充当司机的黑尾自然在意,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往日里他肯定是被丢下的,这纯粹是因为他清楚研磨在斋藤心里地位的不同。
    现在...
    研磨垂下眼,再开口时还有几分善解人意的体贴,“是有事情吗?”。
    斋藤忽然视线被吸引,比起黑尾那种经过社会淬炼、充满可靠感的成熟男性气质。研磨身上始终保有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干净又疏离的精致欲,哪怕如今留长了头发,那股中性美感依旧独特。
    毛茸茸的。
    “Kenma”,这下斋藤是真纠结了,还没有等她开口做出决定,话被打断。
    “下次吧,过两天夜久他们回来了,春奈也一起来吧”,黑尾忽然出声。
    黑尾话语里听不出任何异样,甚至带着朋友间惯常的热络,但却足够可疑。原本研磨只有五分猜测,此刻也明白了过来,是肯定的发生了什么,而他不知道。
    压下思绪,青年隐没在暗处的神色看不出变化,“好”。
    等到研磨下车,黑尾再往斋藤家的方向去,刚将车停入车库,斋藤已经迫不及待从中控台跨向驾驶位。
    “抱我去隔壁那辆车”,路上斋藤就已经在手机上操作打开了车内空调与锁,“陪我直播?”。
    虽然和黑尾的关系更深一步,但她还有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几乎没几秒也得到了答案。
    “好”
    黑尾对她没有底线。
    东京时间八点半准,宠物医院的昼神准备下班,忽然收到提示垂眸分去关注。
    [您关注的主播nana已开始直播]
    同时间段宫治、宫侑与白布等等相关的知情人尽数收到同一则消息。
    昼神快速上了车,未开始启动车辆,先点进了网站。
    入目的画面昏暗,依稀可见似乎是在个封闭空间、背景扫到的中控台提示了是在某轿车的后排。
    镜头只扫到女人的下半张脸,她跪坐在地毯上,从上的视角将优越饱满的身材摄入。弹幕全是关于nana好久未直播的兴奋,密密麻麻被老婆两个字覆盖,零星的还有自主点上菜,报出想看的剧本类型,渐渐地更多黄段子飘出。
    下一秒一双男人的手出现在镜头里,而看多了nana直播的有眼尖的认出这男主角是新面孔。
    然后是女人伸出了舌头,环圈似的套在舌面上,她低下头,皮带解开的扣子声传出。收录进视频的男人喘息,口交戴套的黏腻水声,镜头再移动过去。
    出现的是根粗长的性器,已然勃起的状态,抵在女人的唇边。
    斋藤伸手去环,正要张唇黑尾的手却伸了过来,她微微侧头,神色有几分不解,忽然被抱了起来。
    固定的镜头里只有斋藤的腿,此刻是跪在黑尾大腿上的,纤白的小腿压在男人的西装裤上,两相交映。两人开始直播前便换了身衣服,随着黑尾说了句我来后,姿势转换。
    跪地的成了他,西装打出褶皱。斋藤也不抗拒,毕竟口交的快感是只有被口的那方有的,她熟练的将裙摆撩上、分开腿人也往前坐了坐。
    黑尾的视线也自然放到了眼前,上次抹药的时候他其实就近距离看过了。
    因动作翕张开的穴口像是亟待采撷的花,他忽然心一动,亲吻在她大腿内侧。
    斋藤能感受到那个吻以及渐渐凑近的呼吸,难得的她有点紧张,大概是因为这人是黑尾的缘故。从小到大的情谊在,可身体却很自然的发软,习惯情欲间一点点撩拨都容易泛滥成灾,她没有忍住呻吟。
    直播将声音传出,公屏上的字词瞥眼都是不入目的程度。
    黑尾并没有舔穴的经验,他纯粹的不想看斋藤跪在那,所以甘愿自己来做。尝试伸出舌头,才蹭到边缘,敏锐的感觉到了手底下她大腿的发颤。
    是喜欢的。
    于是他往里深了一些,高挺的鼻梁就此蹭到了穴肉的顶端,单单磨过便有过电般的快感。
    涌出的一小波体液打湿了黑尾的下巴,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发现她水很多,黑尾继续往前。
    镜头里女人爽到受不住的喘息绵软,只能看见男人的下半张脸在越埋越深,他伸出舌头往里舔弄。渐渐摸索了窍门,诸如哪里会让她更舒服。
    黑尾舔的过于认真了,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的亵玩,甚至渐渐搭入手指,指腹揉搓着阴蒂,双重刺激里斋藤绷紧小腹。
    男人舌头推进得不快,一寸一寸,感受着内壁紧密的包裹和另类吸吮,他开始渐渐配合加快,模拟着性交的频率。
    直到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黑尾的牙齿轻磕上了肿起的蒂珠,一点的力道就足够腿心春水泛滥。
    “你进来..快点”,她被勾的受不住,只想要更粗的东西填入。着急里又去拉黑尾的手,青年顺应起身,压上座椅。
    他单膝跪上椅面,用膝盖挑开斋藤的大腿,使之分的更开,甚至垫在下面,紧接着就着那套好的避孕套,性器直直的往穴眼里去。
    又热又硬的性器全数挤了进去,湿滑的穴道夹紧、收缩,似乎是想吃的更深。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至。
    她浑身发软,闻着黑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习惯的松懈心神,抬颌去索吻。青年俯下身,启唇满足,暧昧的气息交缠又缱绻。
    身上的男人实在是很会接吻,明明是个连做爱都只是第二次做的,可亲吻这方面无师自通,没有一丝不舒服。度气换气都水到渠成,唇瓣吻的湿润发红。
    黑尾开始往上顶胯,镜头只录入两人的私处,柔软的裙面与硬挺的西装面料摩挲。他的吻开始往下,手也伸入了衣服里,斋藤微微仰头承受,按在椅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黑尾将头埋进斋藤的颈窝,用吻去覆盖、标记。
    硕大的性器往里越撞越深,因为惦念着在直播她没有喊出对方的名字,称呼便成了代词。才喊出老公,身上人明显停顿了一秒,渐渐地力气开始加大。
    他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强迫她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捧上她的胸,发红的胸乳激得送到男人唇边,他张口咬住,配合着舌头的舔弄,给予她更多的刺激。
    做到最后直直捅开了子宫,黑尾的力度丝毫未见减少,斋藤只能哆哆嗦嗦的敞开腿,直至膨胀的避孕套承接了精液,第一场性事共同结束。
    作者有话说:
    木兔也应大家需求加入,下章开头继续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