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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哑巴(黑尾车)

    斋藤伸出手,黑尾弯腰将人搂紧,随后换了个姿势,由他做靠垫将人抱进怀里。
    “还要继续吗?”男音温柔。
    暂且舒服的斋藤在看不断翻动的弹幕,黑尾也不着急,他的姿势像是在抱小孩子,手掌轻拍她的后背。
    [受不了了,看见老婆的腿就硬了,好想用**狠狠磨,我会每天都逮着老婆做!!男演员行不行,怎么停下了,要做到尿出来才爽啊]
    [怎么刚刚不口了,我来我来我来,可以持续*到老婆干呕,我的保管长]
    [后入最舒服了,这角度老婆看不到,着急忙慌夹紧腿,里面又紧水又多,还会配合抬臀,*死了]
    [好几天没见到老婆了,我要死掉了,都别和我抢]
    [三p,推荐我自己,我可以舔]
    [求求了,这辈子让我和我老婆做一次]
    下一秒跟上了一条评论,[别想,全都滚],紧接着这个ID开始锲而不舍的攻击每一条发评的。
    黑尾的关注仍在怀中人上,他此刻还在按捺欲望,几乎没怎么关注上面等等不堪入目的话。直到一条想看*扇的评论持续刷屏映入眼帘,斋藤想了想,于是戳了下屏幕。
    这是车内幕布投影出的直播画面,黑尾也看了过去,微微扬眉。
    这个拍摄确实色情。
    —要拍这个?
    —嗯。
    —好。
    对过眼神,确认了怀中人缓过了高潮,黑尾将性器抽出,先扔了避孕套,想起什么后他压低声音凑到斋藤耳边,“我去做过手术了”。
    黑尾忽然提了这件事,斋藤也想到了,转而眼睛一亮。
    看出她的满意,黑尾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斋藤的长发,偶尔她会有天真的稚气,可爱的紧。
    他实在喜欢她。
    斋藤往后挪动了下位置,依旧是坐在黑尾腿上,为了方便做,黑尾岔开腿。她伸手去够摄影机,改为自己手持拍摄。
    镜头下那根充血发红的性器,几乎贴在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上,刚刚做过的地方还开着口,内里的艳糜清晰可见。
    斋藤能感觉到藉由性器顶端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上面湿滑的性液,随着摩挲的动作蹭到了她腿心。
    很怪异的感觉。
    只是边缘性性行为。
    她忽然想起了赤苇,在与佐久早上床前,作为男朋友的赤苇常常被斋藤磨着,用手,用道具,有次主动的蹭上去,他们也没有做到最后。
    少年迟迟不插入,斋藤明白这人的固执,却每次都会挑战对方的底线。
    她又想起好多年前,那单纯的身体摩擦,都坐到了对方腿上,她主动的磨*,弄湿了赤苇的裤子。还记得少年整个人红透的模样,彼时的青涩与难得真心。
    “你就不能和我做一次嘛?”
    “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你好烦啊,男女朋友为什么不能做嘛”
    骄纵又任性,斋藤的这话赤苇却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洗着校服,仍旧眉眼纵容,“别的好吗?其他的我都能做”。
    “专心啊”,耳边忽然传来道微哑的嗓音,黑尾故意学着说了替代词,“老婆”。
    斋藤眨了眨眼,清楚听到了黑尾说,他在吃醋。
    与此同时他握着自己那根勃起的性器,用头的位置对准她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穴眼,然后狠狠地拍了下去。
    “唔”斋藤喘出声,手上的镜头没拿稳的晃动。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又强烈的刺激。
    那一下的力道不轻,像是男人故意惩戒不专心,猛地灌入冲击感。斋藤感觉到了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很快一股温热的体液从身体里涌出,浸湿了刚刚被触碰的地方。
    湿哒哒的。
    黑尾见此继续,又一次狠狠地拍打了下去。
    这回性器更精准地拍在了她因纳入而打开的穴口上,体液润滑间,顶端挤开了红肿的阴唇,甚至前面嵌入穴眼,在堪堪插入时被无情抽离。
    斋藤是下意识的夹了腿,想纳入的深一点,食髓知味,可黑尾却正正好伸手按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两下后不受控制地张开,内里开了笼头似得止不住,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座椅面。
    画面淫靡。
    黑尾不再用力,反倒是减轻力气的来了下。男人显然是掌握了技巧,开始时轻时重,时而拍打在阴蒂上,时而无意擦在穴口。
    斋藤渐渐拿不住相机,越被如此,越想要更深入的满足。
    “不玩了”,还是她先投降,“快进来”,说着就去碰黑尾的性器,入手的温度滚烫。
    男人也没有挣扎,反倒从容伸手拿过斋藤的相机,直播是被黑尾掐断的,他丢到一边。
    这边自给自足的斋藤也总算是纳入了,延迟的满足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她坐着没弄一会就导出了水。
    粘稠的体液激烈地浇在了黑尾的性器上,男人的手不禁收紧,喘出声。此刻他们没脱完的裤子已然没法看,全是体液的味道。
    体内的性器还处于兴奋状态,斋藤将黑尾搂的很紧,他也不急着大开大合的干,只是轻轻的使力,听耳边人呜呜咽咽的舒服音调。不需要特别凶猛的冲击也能爽的射精,堵了会。
    他享受这份与她亲密相处的时刻,以至于后悔自己出现的太迟,但好在还有未来。
    “就这么上楼好不好”,斋藤语调还有浓浓的情欲,是被玩出的。
    这是私人车库,连接的电梯也是私人电梯,所以一路走也不会被看见,黑尾应了声,用脸蹭了蹭斋藤的脸,见她露出笑容,他也眉眼弯弯。
    话虽如此依旧拿过另一张座椅上的西装外套,其实两人的衣服都没怎么脱,他理了理斋藤的上衣与裙摆。
    确保了将人完完全全兜住后,开了车门,手臂稳稳地托住女人的臀腿,然后往外走。
    因为还在纳入的性交里,斋藤自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随着走动带来的冲击。
    此刻正在穴道里一点点产生细微,却感知极深的摩擦和移动,似乎连那些跳动的青筋都数落明白。
    渐渐地每一步都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舒服,满满的堵塞感。他抱着她没有停顿的继续向前走,黑尾自然也能同等的感受到。
    这仅仅是第二次做爱,他开始庆幸自制力还算不错。
    不然光是那么两次,真容易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做一回。虽然此刻也很难忍,几乎是硬撑着,满脑子只剩下粗鲁的性爱。
    斋藤把脸埋进黑尾的胸前,青年的胸膛宽阔,呼吸里淡淡的香水味萦绕,衬衫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甚至可以听见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随着走动和高涨起的情欲,彼此紧贴的温度不断升高,这样的顶弄持续不断。尽管插入的幅度不大,可缓慢地向深处凿开、填满的感觉渐渐变得磨人。
    斋藤箍紧了环在黑尾脖子上的手,每一次轻微的顶入,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绞紧些什么。
    “呼嗯”,黑尾想喘出的气又变了味,“我不忍了”。
    这一句话下她被按在了电梯间里,原本设置的座椅成了天然的做爱场地。
    在大门合上的刹那,这场汹涌的性爱开始掀开一角,炽热的吻迎面降落。
    不再是前两遭缓慢温柔的节奏,而是成更快速、更有力的,一下接一下的向上顶弄,他们在这个四方的空间里接吻、做爱。
    从电梯进入玄关、客厅、浴室又是床榻,时间的流速变得模糊,天地间似乎只剩下眼前人。
    而那场中断的直播,只有在意的人不断的追问,却没有主角解释。
    另一边昼神等不及的传给上野消息,问的自然是那份入职对方看了没有,上野很快的回了两字,看了。
    看了?那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总不能是被刷下去了——啧,烦。
    没良心的。
    打开门家里早等着的拉布拉多已然激动地凑了上来,昼神先拐入了洗手池,还有耐心说两句等等。擦干手后蹲下身狠狠地摸了把,“安仔啊,你那主人太恼人了,你就算是想她也见不了哦”。
    语气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在替狗抱怨,还是在替自己。
    狗狗听不懂这么复杂的事情,只记得往昼神身上跳,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他碎碎念着,“说起来你也快忘记她了吧,毕竟好久没见的,你想她吗?”他顿了顿,像是自问自答,又像是要说服自己和怀里的狗。
    “不对,她那没良心的,我们才不想,是吧是吧”,往日看起来再沉稳的人,私下里和爱宠相处也难免显露幼稚。
    昼神与安仔是从小到大十多年的感情,而确定领养这小狗是因为与斋藤的第一次见面。
    因此安仔陪伴他的时间,几乎与他认识斋藤春奈的时间一样长。
    他自认为某种意义上,安仔是他们之间最初、也是唯一一条清晰的纽带,只不过斋藤本人并不知道。
    记忆的闸门打开,一切回到过去。
    彼时女孩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狗撞到了路过的他,只有匆匆的对不起,和那短暂的几秒视线相对。
    好漂亮。
    心砰砰的作响,紧接着昼神只能看见女孩的背影,再然后莫名的跟上了脚步。
    那年昼神是和姐姐一起来的东京,因为家里的爸妈去给某个富家小姐做体育教师了,听说是拿出了很大的一笔钱财。
    昼神对此的想法只有就当是来东京玩了,毕竟长野县可没有东京这般繁华,结果才在酒店入住,姐姐就约了朋友去了迪士尼,他只能待在酒店。
    无聊的出来打转遇上了随机事件。
    进门后昼神才发现那些后面进来的保镖是跟着这位女孩的,高大威武的保镖们围成圈,一副警惕着什么的模样,这阵仗让路过的纷纷退避开。
    女孩坐在椅子上,她拿着那张毯子,似乎小狗交给了医务人员。有些远的距离叫人看不清神色,却能感知到那是悲伤。
    昼神静静地伫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也不知道为什么懂得了陌生人的情绪。
    大概过了半小时,医生出来了,似乎是说着小狗没关系,好好养养就能出院了。可是女孩却说能不能帮小狗再找个主人,她要能善待小动物的好心人。
    为什么呢?昼神很好奇,明明她看起来很喜欢,为什么不能自己养呢?
    没多久在一位看似领头的催促下,付了钱与留下了笔别说小狗、连养个小孩都绰绰有余的钱款。至少昼神听到数额是愣住了,年纪小小的只觉得是金山。
    这个人好奇怪,他这样想。
    第二次见面便就是在庄园里,距离第一次那一面仅仅过去三天不到。是一处欧式城堡,一如童话书里的描写,轿车驶过漫长的林荫道,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园,途径正中间的喷泉。
    昼神随着父母进了门,被管家安排到了花园吃点心。
    等待很无聊,昼神把刚刚不知道谁嘱咐过的不能乱跑丢之脑后,完全是当成后花园将四周逛了起来。
    渐渐听到了音乐声,他顺着来源靠近,找到了一扇窗户。身高问题需要踮起脚,够到边缘、类似于将人挂在上头,才可以通过窗子看见内里。
    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一间舞蹈练习室,木质地板光滑平整,一整面墙的镜子映出房间的全貌,另一边有高一截的舞台。
    光柱中央,穿着纯白色芭蕾舞裙,头发整齐盘在脑后的女孩,正在随着钢琴的旋律旋转、伸展。
    昼神一时看呆了去,他认出了她,是宠物医院见过的人。昼神想起了自家姐姐房间里的八音盒,也是这样华丽。
    可音乐却被尖锐掐断,男孩趴在窗户上,才发现舞台下还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她神色冷漠,拿着像是教鞭的细棍子,说着不对,简单的两个字如此冰冷。
    女孩立刻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面向阴影里的妇人。
    接下来更像是漫长的折磨,昼神不禁想起他自己练球的时候,哪怕父母都是这个行业的,也未曾如此苛刻。
    她真的跳的不好吗?为什么他觉得很好看呢。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位夫人是失望离开的,而屋内女孩还在练习。昼神趴在窗台上,看得忘记了手臂的酸麻。
    她没有去休息,甚至没有去擦额头的汗,只是对着镜子开始重复,刚才某个被批评过的衔接动作,一遍又一遍。
    就在这时,昼神的视线猛地凝固。在女孩又一次以足尖为轴旋转时,他清楚地看到了地板上晕开的一小片刺目的痕迹。
    是血迹,是过度训练磨出的水泡,破裂碾压带出的,血液渗透了鞋面。
    他忽然想起了姐姐讲的故事,《莴苣姑娘》,他现在可以是那个王子,去拯救高塔里的公主。
    昼神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人也不慎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男孩自然的站起来,拍拍草屑,因为调皮受伤的缘故,昼神身上带着父母准备的碘伏、药膏,他试着跳起来去推开窗户。
    声音惊动了屋内人,音乐并没有停,可是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昼神是离开后才想到其实当时他可以直接从大门进的,偏偏忘记了。
    “你是谁?”隔着墙,那道稚嫩的声音在问,没有惊慌,仍旧平静。
    嗯,声音也很好听,昼神将身上的药膏从窗户递了进去,他得踮起脚,防止乱丢砸到人,他将手尽量的往里伸。
    “药膏,你需要的”
    屋内好一会的安静,昼神不知道为什么对面没有接,想着可能够不到,他又努力的垫高。
    啊,这次回去要多喝牛奶了,昼神这么想着,突然升起了对长高的执念。
    “我不需要这个”
    粗糙的窗台摩擦着他的皮肤,男孩未有所决。“哦,那你也拿着”,他霸道的扬了扬手。
    那头似乎是没料到还有这么个回答,最后接了过去,昼神觉得心情很好,可不等他再说话,远处忽然传来一句,“谁在那边”。
    糟糕!
    莫名心虚的昼神只留下了句,等会再来,便快速的跑走。
    好不容易躲开了佣人,又被父母抓住,哪怕说了他有约、可还是被强制带走了。昼神挣扎起来,又被自家老爸塞进了车子。
    可他还没问到她的名字,还没告诉她药膏要怎么用,还没跟她说她跳得其实很好看,还有小狗还有很多很多。
    闹腾下母亲无奈的边按着儿子边说,遇到的那小女孩,是这个庄园的未来主人。
    她叫斋藤春奈。
    很好听的名字,昼神想和对方认识。
    “你小子,这可不是你能认识的哦”,前面开车的父亲笑着说了那么一句。
    或许是孩子的逆反心理上来了,昼神偏偏就想要做,于是想起了宠物医院,他没有和父母讲与斋藤的第一面,特别顺理成章的领养了那只小狗。
    取名的时候,他想起了不断跳舞的女孩,想起了诊疗室外她低着头的模样。
    安仔。
    平平安安。
    他希望那只曾被她抱在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狗,从此平平安安,也希望八音盒里未停歇的舞者平安自由。
    昼神带着小狗回了家,然而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再见过斋藤,直到偶然的机会听到了父母的感慨,她的家里进了很多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不好吗?”,昼神抱着安仔插入话题,像他就不想做最小的,可爸妈就是不满足他当哥哥,喊得过了小时候的昼神还会被修理一顿。
    听到这客厅里几人都愣了下,似乎是不好跟八岁的昼神幸郎解释私生子的话题。
    反倒是母亲笑了,招手昼神靠近,与他说了,于是男孩也听懂了,大骂那位叔叔真坏,连着两天讨厌起了自己的爸爸。
    他觉得都是“爸爸”的错。
    再见面已是两年后,依旧是随着临时做教练的父母,那会昼神也也得知了失语症,她不愿意说话了。
    冬日的风冷得刺骨,前往庄园的路上昼神开始后悔应该带着安仔一起来的,给她看看,他现在养的很好,有时候跑起来像车开过来一样。
    家里不少人都遭遇了“车祸”,好在他们一家都比较壮,耐砸。
    路上昼神想着很多很多要分享的事情,很奇怪,他们明明只是聊过简短三句,他偏偏如此上心。
    ——她会记得他吗?
    依旧是没将管家的话放心上,装出乖巧模样的昼神等人走远、哪怕答应了父母会老实待在房间才得来的机会,他故态复萌的往外溜。
    屋内的房间有些多,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找,反倒还遇到了一些小孩。
    他们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别的,一个个眼睛像长在了头顶上,还会冲他哼。
    要不是念着找人,昼神觉得他会一人给一拳。
    直到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传来,昼神跟着直觉往前跑,也听见了身边那小孩说,“那哑巴又摔东西了”。
    “难怪父亲看不上,和她妈妈一样就是个疯子”
    不行,不能忍。
    昼神站定,回身看向出声的几个,不分男女的一人给了一拳。在他们反应过来前,他迅速地跑走,体力好的昼神很快就找到了发出声音的房间。
    不等他推开房门,先有人跑了出来。
    那女孩捂着脸,渗出的血在指缝冒出,扯着嗓子对内喊要告诉父亲,屋内仍旧安静,像是没有人。
    昼神退开,再往里看,满地的碎片外钢琴架边有人独坐着,似乎是并不在意。
    对了,肯定是。
    在后面有人追着上来后,纷纷又因为这个房间止住,还有说着很多话昼神都听不懂,例如,“你就算是讨好那个哑巴也没用,她讨厌的就是我们”诸如此类。
    “谁和你你们了,滚”,昼神毫不内耗,笑眯眯的说。
    他不再看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径直走进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此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昼神踩着柔软的地毯,小心避开碎片,一步一步走到钢琴边,即便如此那人也没有回头。
    许许多多的自我介绍在脑海过了遍,音乐不知何时停下。似乎是感应到他的靠近和长久的沉默,坐在琴凳上的人,终于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间,他又感受到了心跳的失拍。少女的面容更加出色精致,眉眼却也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似雪般的冷漠疏离。
    那双独特的淡色眼睛,依旧漂亮得惊人,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不认识他。
    “听说你是个哑巴”,于是开口的第一句成了如此。
    下一秒横飞过来的本子砸在了昼神头上。
    作者有话说:
    昼神:想认识。
    斋藤:一直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