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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啪嗒”(强制手交1)

    她看着他。她想起每一次硬邦邦地压在她腰侧的触感,和那句他手探进她衣服、摩挲后腰时自己说的“嗯、裴郅、不可以”。
    她一直都知道的:他对她的身体有欲望,这也是他不甘心放手的原因。可她已经偿还够了,她平静地问他。
    “我为什么要选?”
    不愿意的情况下,单个选项往往会被拒绝,他设两个都为难的选项,不是给她自由,是在提高她“下意识屈服”选其中一个的概率。
    这是博弈论里最基础的策略,在看起来别无选择的两个选项之间,人会本能地选那个伤害更小的。她撩起眼皮看他,声音平稳:
    “我选任何一个,都是在‘你想要’和‘你更想要’里面选,不是吗?”
    让她去脱自己的衣服或者去脱他的裤子?想得美,她不会屈从,更不会自愿去服务他的。
    “好吧,好聪明啊——”他忽然笑了,被她的反问激出了某种近乎病态的愉悦。裴郅舌尖舔过下唇那道被她咬破的伤口,眼底的暗涌在暖黄灯光下翻滚,他像一头终于决定不再伪装成家猫的豹子。
    他往前倾了倾身,补上呢喃——“宝贝。”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语调拖得又慢又轻,他手指摸到手腕上那根黑色发圈,褪下来,套在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黑色的弹力绳在他指间绷直又松开。
    “那你知道我——拽走它的那晚,用它做什么了吗——”他歪了一下头,语气轻飘飘的,然后他看着她眼底那层冷静的薄冰,等着看它什么时候裂开第一条缝。
    “那个地方没有监控。”他说。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弯。“骗你的。”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他女朋友。她帮他把风,他把她的发圈拽走,说监控拍不到脸。她信了。那根发圈后来一直套在他手腕上,她以为他只是留着——荀芙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荒唐的、让她耳朵开始发烫的猜测。
    她盯着他手指间那根被扯得绷直的黑色弹力绳,无比确定自己此刻不想知道答案。
    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齿轮一格一格咬开,每一声都像在她助听器放大的杂音上倒计时。
    她喉咙发紧,本能地从沙发逃离,后背撞上身后那扇门。看着有硕大的东西裹着深灰色布料跳出来,充血鼓胀,把布料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布面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肩侧,把她整个人锁在了门板上。她的后脑勺抵住厚重的门板,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唇瓣,像一只野兽在嗅猎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住她鼻尖,痒得她偏头躲:“不想选就不选了,宝贝——我替你。”
    坚硬的布料抵在她的腰侧,他握住她的手腕,五根手指箍得很紧,力道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都重。她被他揪着滚烫的手心,狠狠地朝那团布料撞了两下。
    隔着一层布料,她仍能感受到那形状的巨大与灼热,而前端那一片早已濡湿的湿痕,蹭了她一手黏腻的清液——是他压抑了整个晚上的东西,从马眼渗出来的、滚烫的液珠。
    她呼吸猛地一滞。就在她分神的间隙,他褪下了那层深灰色的布料。
    紫红色的粗大性器瞬间弹跳而出,猛地打在她手背上。青筋蜿蜒暴起,缠绕着柱身,每一根都在突突地跳动。顶端的龟头圆润硕大,颜色深得像熟透的紫李,马眼翕张间渗出晶莹的清液,顺着光滑的伞状边缘往下淌。
    她低头呆愣地看着这根巨大而丑陋的器官——它还在她的注视下胀大了一圈。
    “你——”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抓住她试图逃跑的手,强迫它完整地覆了上去。当她指尖蜷缩在他滚烫的柱身上时,他带着她整个手掌开始疯狂地摩擦。“嗯…”裴郅仰头闷哼,喉结急速滚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裴郅。”荀芙这才反应过来,第一次被这种触感冲击地声音发虚,掌心被烫得一直在抖,“你别这样——”
    “在。”他的声音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缱绻的安抚,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扣住她挣扎的手腕,强行把那根皮筋套回她手里,皮筋没在她手腕呆够两秒,被他重新拨回来,从她指尖一路推到自己的性器上。
    直到一声——“啪哒。”
    皮筋圈在勃起的根部,紧紧勒进皮肤,黑色的弹力绳嵌进充血的颜色里,像是给一头野兽套上了缰绳。勒得越紧,它越狰狞。他低低地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
    “别怎样?”
    她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液体,龟头蹭过她掌心的纹路,马眼在虎口处一开一合,每一次翕张都吐出更多前液,把她的手掌涂得一片泥泞。
    “这样?”
    他开始挺腰撞击,紫红色的茎身涨得发亮,青筋虬结着突突跳动,在她圈起的指缝里进出。只第一下就撞得他又麻又爽,强烈的射意从脊椎骨直冲后脑。皮筋套在根部,成了天然的锁精环,让他既想射又射不出来。
    裴郅仰起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喟叹从胸腔深处压出来,裹着粗重的喘息:“嗯…”
    荀芙整个人僵在那里,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是他紫红色勃发的性器,青筋在她指间搏动跳动;往上是他的脸,喉结滚动,眼神暗沉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掌控者,而是卸掉所有伪装、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样子。
    她的耳朵烧起来,连助听器边缘那小块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心跳快到发疼。她咬紧下唇,试图把这种失控的生理反应压回去。
    “录王德法的时候没见你这样紧张。”他低头看着她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生理性潮红,拇指在她的耳垂上狎昵蹭过,喘着说,“现在脸红是因为我吗。”
    空气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暧昧水声。荀芙的掌心越来越烫,指缝间的皮肤被磨得发红,掌纹里全是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让手指缝变得更加湿滑不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前液还是她手心的汗。
    裴郅能感觉到她手心那条生命线的纹路,感觉到她虎口处薄薄的茧。想到长年乖巧握笔的素手,现在却在捏住他膨胀的孽根,他的呼吸声就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冲撞得更剧烈了,汗水从眉骨滑落滴在她手腕上,又顺着她的手臂内侧往下淌。
    他捏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弓下身子,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她偏开头不看他,他就去追她的眼睛——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呼吸喷在她紧抿的嘴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声音问她:
    “知道我录歌,问你‘好听吗’的时候,在干什么吗。”